们就保不住了…”
“啰里吧嗦说那么多,你究竟要说何事。”
“你急什么,是这样的,这次去东海就不带您了,您留在京中,专心搞孔家,我让宫中和朝廷支持你,什么时候你搞爽了,搞开心了,搞尽兴了,您要是愿意继续当闲云野鹤,您就游历天下,您要是想退休,您去洛城找我爹去,您和我爹不是好基友吗,正好你俩…”
“原来如此。”曹未羊恍然大悟:“难怪刚刚阿虎离去时那般伤神。”
唐云神情一暗,又干笑了一声,没解释。
“知晓了。”曹未羊站起身:“原本想与你相谈东海之事,现在看来是无需多费口舌了。”
说罢,曹未羊转身就走。
唐云傻了:“这就完了啊,您好歹说两句啊,咱爷俩的感情在这呢,至少,至少您…您祝福我两句啊,比如一路平安之类的。”
曹未羊止住了脚步,头也不回,轻声开口,满是浓浓的不屑。
“天下之大,老夫何处不可去,既你不愿老夫同行,那便东海再聚吧。”
“啊?”唐云连忙站起身:“老曹你别闹啊,我有我的考虑…”
“你慢慢考虑吧,老夫在幽城等你。”
“不是你等会。”
唐云赶紧追了上去,刚要伸手去拉,曹未羊腕间闪过一丝寒芒,锋利的戒尺已是抓在了手中。
“你干嘛!”
唐云吓了一跳,赶紧止住脚步,吞咽了一口口水。
曹未羊终于回过了头,可这一回头,满面的怒火如同实质,枯瘦的胸膛亦是起伏不定,光是看这模样就知是在极力隐藏情绪,隐藏根本无法隐藏的情绪。
“当年你与老夫说,上了你的贼船,便是同生共死,你若背弃誓言,老夫无可奈何,可老夫绝不是背信弃义之人,生死与共,生死相随,此生不悔。”
唐云面露动容之色:“可孔家…”
“老夫,为恨而苟且偷生,而非为恨而活,若问为何而活,与你,与众兄弟姐妹,生死与共。”
说到这,曹未羊抬手施礼:“言尽于此,告辞。”
话音落,老曹转身就走,快步离去。
唐云站在原地,沉默许久,最终微微叹了口气。
是啊,曹未羊在山林苟且偷生,是因背负滔天恨意,可恨,却不是他梦想,他的人生目标,他想要的,想做的,是守护所有人,守护他所在乎的一切,若恨与守护只能二选其一,老曹,只会继续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