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上的羁绊,却对每个孩子是无比的陌生,甚至连这些孩子的母亲是何性情是和模样都不知晓…
没有人想过,也没有人可以想象或是理解,这种事,变成了恐惧,这种事,变成了噩梦,这种事,变成了一种本能的无比惧怕。
第二日一大早,马骉睁开了眼睛,噩梦,历历在目。
只是当他站起身,穿好衣服,扒拉好裤腿推开房门后,又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哼着小曲,满哪找吃的去了。
他睡爽了,京兆府、刑部、大理寺,三衙官员一夜未睡,不断问询目击者,一遍又一遍的查找蛛丝马迹。
宫中没吭声,三省没说话,三衙却都知道,世人,需要一个答案,需要一个能牵扯到孔惊鸿身上的答案。
因为这是大家想要的,唐云麾下的战将,不应该无缘无故晕倒在一个弱女子面前,大虞朝唐氏县子府的人马,是大虞朝最能打,最坚韧,最让邻国惧怕的团伙,这群无人不敬无人不畏的县子府猛男,怎么可能在一个娇滴滴的女子面前晕倒!
还好,孔惊鸿出自孔家,是孔家族使。
但凡她不是孔家人,哪怕是孔家人,但凡她不是族使,三衙,早就将她扔进京兆府大牢中了,县子府,不,应是说大虞朝的招牌,不应因一个女子受到质疑!
世事,总是这么可笑。
世道,总是这么光怪陆离。
人心,便是在光怪陆离的世道,让世事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