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江芝仙城都没出去,所谓的先锋军,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各吃各扎,自己找个地方凉快去,东海何时去平乱,还是唐云说了算。
说一千道一万,就如刚刚郭臻所说,兵部,才是应与县子府交情最深的衙署,有着天然优势。
可江芝仙总是主动或是被动的将这种优势逐渐变成劣势,说通俗点,唐云立一次功,兵部挨一次骂,到现在,属于是唐云动弹一下,兵部挨一次削,不是挨骂,就是挨削。
就在今日,又有两位京营副将下去了,被贬为校尉,之前就是这俩副将整天说唐云怯战怯战的,现在成校尉了,天天回家被媳妇孩子母子混合双打。
“好!”
江芝仙深吸了一口气:“去就去!”
一语落下,江芝仙如同赴死一样,穿过月亮门,进入了正堂。
马骉还搁那看竹简呢,听到了脚步声,转过头望去,见到是兵部尚书,都没起身。
江芝仙满面尬笑:“广和伯,忙着呢。”
“嗯呢。”
马骉抽了抽鼻子:“咋的,有事啊。”
“喝茶不?”
“不喝,你有事没事。”
“没事,没事,就是,就是进来坐坐。”
马骉收回了目光,继续看竹简。
要知道两年多前,其实马骉没这么欠揍,事实上,县子府很多人都没这么欠揍,之所以现在一个个从气质到说话一个比一个欠揍,可以说都是轩辕庭影响的。
轩辕庭整天和个神经病似的,就喜欢学唐云,从行走坐卧到说话方式,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很多话,他自己都不明白什么意思,就是学,学完了就用,久而久之,牛马二人组也变成这个熊样了。
江芝仙坐下后,扫了眼竹简,年纪大了,也没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又开始尬笑了。
“广和伯啊,本官…不,老夫…不,老哥哥,对,老哥哥我啊,其实当年和你义父宫帅也曾一同上过阵,都是老兄弟了。”
马骉头都不抬:“咋滴捏。”
“老哥哥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有气,对我兵部来气,唐帅也气…”
马骉突然抬起头,面色有些古怪:“我们,的确是有气,不过都习惯了,因你们兵部历来是这个鸟样,不过要说我家姑爷有气,别搁这放屁。”
“没有,没有没有,广和伯误会了,随意说说罢了,出了这个门儿,老哥哥我哪能说出这种话。”
“啪嗒”一声,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