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礼部捂住百姓的嘴,百姓,就喊不出疼了,喊不出疼,就不疼了。”
唐云的眼神,愈发凌厉:“王公贵族,伤民害民,你们礼部大殿之上,厉声声讨,下朝出宫,又寻到王公贵族,教授他们何为礼,什么样的礼,可以不再引起民怨,若是再有民怨,你们还是去捂住说出民怨的嘴,那就没了民怨。”
唐云缓缓的说着,轻声的说着:“对读书人有利的,对文臣有利的,不能有人阻拦,谁敢阻拦,谁敢说不,你们要上去捂住人家的嘴,只要声音少了,只要声音没了,那就万事大吉了,这就是你们礼部要干的事,这话,是你的说,捂住嘴,捂住嘴,捂住嘴,捂住百姓的嘴,捂住不同声音的嘴,捂住喊疼、喊冤的嘴巴,就没了疼,没了冤,靠着你们的手,捂住无数人的嘴,粉饰着太平,礼部,这就是你们礼部,所以,门子哥不愿绑你们,所以,你们不怕被人绑,因为无论谁当皇帝,都缺不了礼部,因为礼部,不会对任何人造成威胁,因为礼部,总会被需要,被当权者要求去捂住嘴巴,不是吗。”
“为何不对,哪里不对,这与老夫今日又有何干系,各朝各代,礼部本就…”
“错。”
唐云轻声打断了陶静轩:“如果不允许批评的声音出现,赞美将没任何意义,你这种人,不懂的,赞美是激励而非动力,批评才是,才是进步的动力,你们礼部,至少是你带领的礼部,永远不懂的,当人们无法开口发声时,你猜猜,他们会干什么,当声音都无法发出时,唯有用行动来表示他们的诉求,所以,你成了阶下囚,因为你阻止了批评,阻止了国朝的进步,阻止了我大虞朝变好、变强,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所以在我眼中,你是有罪的,罪不可恕的,礼部,是有罪的,罪不可恕的。”
唐云再次背起了双手,声如洪钟:“我,唐云,大虞朝北边军副帅,在此宣布,你,陶静轩,原礼部尚书,封建官场畸形规则的拥护者与执行者,有罪,罪恶滔天,不可饶恕!”
一语落下,唐云转过了身,带着阿虎就这么离开了。
“慢着!”陶静轩撕声呐喊:“吾女何辜!”
“去与那当街被粪水泼洒一身的姑娘说去吧,你的傲慢,你的自负,你陶家人的优越感,都是罪,你才是陶安澜的原罪,长于罪恶之地,以恶为养分,再是娇艳之花,亦是身负剧毒。”
唐云,再未回头,离去了。
一旁站着的白俊,微微打了个手势,几个狱卒一拥而上,将似是没了魂魄又似麻木的陶静轩,强行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