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今日…”
话没说完,唐云哪能听不明白。
世事无绝对,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曾几何时,东海也有许多世家对舟师鼎力相助,出人出钱出力,一同保家卫国。
虽说这样的世家不多,不是绝大多数,却也不算少,只是朝廷不当人,越来越不当人,渐渐地,这样的世家就少了,渐渐地,就没了这种忠心报国的世家了,渐渐地,这些世家,就没了“国”这个概念了。
“都是陈年旧事了,如今已是改朝换代,有何可提的。”
梁锦倒是看得开:“到了东海,屠了便是,莫要想那么多,想那么多,也不过是前尘往事罢了,与今朝何干。”
“倒也是。”
唐云点了点头:“以前的事我管不了,我能管的只有现在,只有眼前,只有未来。”
说是这么说,只是唐云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在大殿中的场景。
那些墙头草一样的老臣,两朝老臣们。
那些谁拳头大就站谁支持谁的臣子,两朝臣子们。
那些只因支持姬老二登基,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的官员,两朝官员们。
越是想这些面容,唐云愈发觉得,大殿中的官员,似乎有些太多了,或是说,大殿中的官员,总是站在那里,站了数十年的官员们,太过碍眼了。
“对了,朝堂上有东海派系的官员吗?”
“自是有的。”梁锦不明所以:“大殿之中,二十余人出自东海,其中大部分代表东海世家的利益,满朝文武身家底细,轩辕郡主与婓寺丞熟念于心,他二人从未与你提及过?”
“好像提过吧,奇怪,那这些人怎么从来没跳出来过,我干高句丽使团和日本狗,还有彻查国子监外国学子那些事,包括今日死谏沈连峰,那些东海官员怎么没叫唤。”
梁锦哭笑不得,明白怎么回事了。
唐云以为没有东海派系,是因为没人跳出来。
梁锦都懒得解释了,这不废话吗,人家又不傻,你想搞的人,谁能拦得住,谁出来谁死,出自东海的那些人,自然不敢主动露头,非但不敢露头,都恨不得马上改祖籍。
“和你说个事。”
唐云突然嘿嘿一笑:“我想来个朝堂大清洗,怎么样。”
“前些日子宫中已是做过了,礼部名存实亡、鸿胪寺皆是年轻官员、户部近三成官员失了官袍、兵部十三名将领被罚了俸,就连吏部也被波及到了,便是前朝也从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