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啊、高句丽啊、日本狗之类的,将你了解的情况,全部说出来,省的遭皮肉之苦了。”
沈连峰侧目看了眼唐云,似笑非笑:“老夫便是毫无保留的说了,当真能免遭皮肉之苦吗,不用些手段,唐帅怎知老夫和盘托出了,既说与不说,都要遭这皮肉之苦,老夫为何要说?”
“哎呀,你这个小强词儿还挺夺理的。”
唐云松开了沈连峰,笑的天真烂漫:“不过我可说好啊,我们团伙有专门负责审讯的,就是牛犇牛将军,你应该知道他,不过他没回来,我呢,根本不懂这方面的技术,我那几个哥们也不是专业的,下手难免没个轻重,伤了残了,这都说不准的事。”
“理解,理解理解。”沈连峰笑着点了点头:“一回生两回熟,谁也不是天生就懂这些手段。”
见到对方这副模样,唐云收起了笑容,直勾勾的望着沈连峰:“你是不是没搞清楚情况?”
“怎会,老夫本是一道知州,国朝重臣,东平道沈家家主,今朝入京转瞬成了阶下囚,欲对老夫除之后快的又是我大虞朝最是无所顾忌的北军副帅,莫说离京,便是京兆府大牢都离不去,十死无生之局面。”
“总结的十分到位,所以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怕?”
“为何要怕?”
“因为你死定了。”
“何惧也。”沈连峰轻笑一声:“倒是老夫好奇的很,唐帅取过那么多人的性命,每一个人,都会跪地祈饶不成?”
“倒也不是吧。”
唐云回忆了一番:“少,少之又少,大部分世家子,都会我放过他们一马”
“那唐帅放过他们了吗?”
“没,我又不是放马的,全干掉了。”
“那就是了,求饶与否,唐帅都不会放过老夫,老夫无惧,是因已享过世间繁华人间极乐,一方大员掌三品大权,娇妻如云美妾如雨,看遍山河江山,金银珠宝…”
“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
“唐帅这话,未免小瞧老夫了。”
“也是,你们这种世家大族,早就在数代前就累计了罪恶的…”
“不,卖国得来的。”
唐云:“…”
沈连峰又是哈哈一笑:“国非吾之严父,亦非育我之慈母,满朝公卿多是伪善君子,便是龙椅上的天子,也不过是反父戮兄得来的皇位,哪里来的君权神授,今日叫大虞,明日叫大康,几十年便要换上一换,不过是弱肉强食罢了,这样的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