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儿的攻城锤,这有何用?”
“我尼玛… 这是炮,火炮!”
“何为火炮。”
“就是俩轱辘上面…”
唐云说不下去了,靠,好像还真是,俩轱辘的铁架子,驮着个攻城锤,没尖儿,空心的。
陈怀远问道:“你要画何物?”
程鸿达乐道:“他想将线画直。”
唐云:“…”
陈怀远拿起笔,随手一甩,一条粗粗的直线出来了,很直,很直很直。
唐云猛翻白眼:“我也能画直好不好。”
陈怀远:“那你这轱辘也不圆呐。”
“那是轱辘的事吗,我要画…”
话没说完,陈怀远又动笔了,俩轱辘出现了,很圆,很圆很圆。
唐云愣了一下:“那你再画个炮架子呢?”
“什么架子?”
“炮架子。”
“炮什么?”
“炮… 不是,你俩一个师傅教的吗,靠!”
程鸿达试探性的说道:“要不,还是画茶壶吧。”
陈怀远乐了:“茶壶老夫会画。”
不等唐云开口,陈怀远刷刷几笔,一个茶壶栩栩如生。
“哎呀我去…”
唐云双眼放光:“剖面图呢,能画吗?”
“剖什么图?”
“剖面图。”
“什么析图?”
“靠你妈水起来了没完了是不是!”
陈怀远闹心扒拉的说道:“老夫不懂你是何意。”
“画里面!”
“谁里面?”
“茶壶!”
“哦,早说。”
陈怀远一甩胳膊,唰唰唰几笔,唐云,傻眼了。
“我去,你… 你咋画的这么好?”
陈怀远满面得意:“老夫是工部尚书。”
唐云挑着眉:“工部尚书和画画,有关系吗?”
程鸿达呵呵一乐:“攻城锤和茶壶也没关系啊。”
唐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