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还是出班了,扭扭捏捏的。
虽说他对朝臣没什么好印象,放眼望去废物居多,可好歹是朝会,刚开朝自己就站出来要账,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那什么,陛下,就是…”
唐云摊了摊手:“微臣出道都三年了,入仕也两年半了,到现在一文钱俸禄没领过,牛犇牛将军我不知道,反正微臣,还有我下面那些封了勋贵的各种小动…各位县子、县男,伯…好像没伯吧,还有俩侯儿,到现在还一文钱俸禄没领过。”
原本是一件小事,至少唐云以为是一件小事,谁知他话音一落,群臣突然炸窝了。
站在班中的婓术面色剧变,猛然看向天子,说话都带颤音了:“宫,宫中,宫中从未发过俸禄?!”
天子面色煞白,瞅着周玄怒目而视:“宫中从未发过俸禄?”
“陛下,也不是宫中该发的啊。”
周玄连忙指向户部:“唐副帅并无爵位,反倒是在朝中、军中任着职,户部下发才是,唐副帅麾下也多是朝中担职,这都是户部该发的啊。”
宇文疾气的鼻子都歪了,撒丫子跑了出来:“唐副帅虽无爵位,可其麾下多是国朝勋贵,这俸禄是宫中下发才对!”
“放你娘的…”
周玄险些爆粗口,赶紧回头对姬老二解释道:“禀陛下,除洛平郡主外,余者虽有勋贵之身,然礼部多次询问唐副帅封地、封号、食邑诸事,县子府从未派人去过礼部定过章程,宫中…”
老太监还没说完呢,江芝仙跑出来了,而且还急眼了。
“唐副帅东征西讨,南关平乱,开疆拓土,入京挽大厦之将倾,又主持演武诸事,再去了北地平乱当守国门,册封章程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一年半载,礼部哪来的狗脸怪在唐副帅身上!”
“陛下。”
礼部右侍郎陈渊走了出来:“老臣说句公道话。”
大家齐齐看向陈渊,老头点了点头:“江尚书说的对。”
说罢,老头又退回去了。
下一秒,吵起来了,大吵了起来。
婓象带着一群年轻的鸿胪寺官员,柳烽带着一群大理寺官员,江芝仙带着一群兵部将领外加许多勋贵,指着户部就开骂。
刑部尚书温宗博、中书省中书令婓术、国子监祭酒王乾,则是喷周玄,其实就是喷宫中,也可以理解为喷天子。
唐云都懵了,今天之所以早起,是因为那老郎中天天说早睡早起恢复的快,早上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