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折服,包括陶静轩,哪怕是陶静轩!
“老夫…”
孤零零站在原地的陶静轩,摘掉了玉带,依旧垂着头:“请辞。”
一声“请辞”,并没有引起任何反响,本就是应有之意。
婓术却笑了,冷笑:“陶尚书,本官想问,国朝,有几位唐副帅!”
“大人这话是…”
“那本官不如这样问你,唐副帅,经得起朝堂几次试探,几次污蔑?”
婓术冷哼一声:“朝廷,有六位尚书,却只有一位唐云,若一位尚书污蔑唐云,请辞便可一笔勾销,那岂不是告知天下人,每每污蔑一次唐副帅,只需一位朝廷尚书请辞就好。”
陶静轩心里咯噔一声,他从婓术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眼神,似是杀意,似是掺杂着无边恨意的杀意!
“不如,本官这般问你。”
婓术一步一步走向了陶静轩:“唐副帅,未叛,未叛的唐副帅,统帅北军攻伐草原,突有一日,朝廷大军蜂拥而至,告知唐副帅,他是乱党,他是贼首,朝廷,欲诛其九族,后果,后果会是如何!”
最后“会是如何”四个字,已是嘶声大吼,震耳欲聋。
不等面色惨白的陶静轩开口,婓术厉声道:“大理寺寺卿何在!”
“下官在。”
早已恨的牙痒痒的柳烽,紧握拳头走了出来。
“无需卸他玉带夺其官袍,无需带入刑部大牢,无需带入宫中天牢,要他穿着官袍,穿着礼部尚书的官袍,押出宫中,押入京兆府大牢!”
柳烽愣了一下,群臣一片哗然。
陶静轩被免职这是注定的事,哪怕天子直接将他秘密宰了,群臣也全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死有余辜。
可穿着官袍,直接离宫押到京兆府大牢,这就是说,不出片刻,整个京中都会知道这件事,不出一个月,全天下都会知道这件事,自此之后,礼部将会被钉在耻辱柱上,不,对耻辱柱来说,被礼部钉在身上,那都是耻辱柱的耻辱!
婓术这种决定,足以称得上是僭越的,毕竟天子还没开口。
不过群臣转念一想,天子开不开口都无所谓了,那是宫中的事,朝廷必须表态,必须给唐云一个态度,一个认错的态度!
大理寺寺卿柳烽也是莽撞人,就愣了那么不足一秒,上去就是一个反转扭身扣双臂,和押小毛贼似的,直接给陶静轩摁那了。
“礼部!”
婓术再次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