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将军,执掌京卫,虽说目空一切,可他是武将,武将自然有武将的傲气。
现在,人们提起郭臻,哦,那家伙啊,自不量力挑战隼营,被揍的找不到北,小丑一个。
如果只是这些,郭臻不会产生执念,或许会产生恨意,可断然不会变成执念。
让他出现执念的是,与他从小的理想,与他终生为之奋斗乃至为之身死的理想,失之交臂。
当初在南关的时候,他根本没想招惹唐云,就是吕昶纹拾掇的。
如果没有他挑衅唐云的事情,京卫会丢人,但随着隼营名声越来越大,这就不是丢人了,而是一种“人之常情”,人们会认为,京卫打不过隼营很正常,估计连北军都够呛。
错就错在,他挑衅唐云了。
假如,他没有挑衅唐云,隼营那么多将士入京了,混编入了京卫,谁来统管这些百战百胜的骄兵悍将?
答案自然还是他郭臻,唐云爱兵如子,定会交好他,将隼营将士托付与他,二人之间也会出现友谊。
那么作为战力第一的隼营将士,无论是对外作战还是内部平乱,肯定是要奔赴沙场的。
试问,当将军的,谁不想统领如此战力的军伍,谁不想带着这样的军伍,建功立业!
这才是郭臻的执念,无论是作为将门之后,还是柱国将军,他与理想、信仰、终身的目标,失之交臂。
他的执念,有名有姓,唐云!
相比郭臻这个反面教材,北军可以说是赶上时代红利了,军中的“唐云时代”。
此时的玄武营校场,唐云站在旗台上,和教导主任似的,挨个训。
“我说你们吕家怎么回事,知道不知道什么叫配套,光要这么多药材有个屁用,配套郎中啊,这样,我唐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一个月内,送到北军五十名郎中,至少五十名,少一人,头给你锤爆…”
“就特么你叫张常勋啊,咋的,听说自从新朝开朝后,你们张家贩卖的马匹一涨再涨,价格卖的都快赶上当初我爹的出货价格了,跪下,跪下有用吗,按照陛下登基前的价格,差价还回来,多退少补,现在将你们张家马场所有战马都弄过来,我代表兵部征收了,先别谈钱,谈钱伤感情…”
“那谁,对,就你俩,有没有点格局,有没有点觉悟,现在是什么时候,国难当头,不就是你俩的爹意外身亡了吗,死了爹,又不是亡了国,这个节骨眼你们曲家内斗,丢人不,丢人不丢人不丢人不,谁当家主的事以后再说,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