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门子应该是出身不俗,算时间的话,也就是在门子还是幼童期间,草原人曾入过关,小规模兵力入的关,沿途烧杀掠夺。
这些入关的草原人,就没有活着离开过的。
因此唐云二人觉得,门子的亲族应是被草原人杀害了,当年的凶手早就死了,因此仇恨应该是转嫁了,转嫁到了所有草原人的身上。
“少主,城墙上北军瞧见咱们了,挥旗了。”
“嗯,咱也亮出旗吧。”
“唐”字大旗亮了出来,随狂风舞动。
战马马蹄踏在干裂的土地上,似乎连天边的日头都像是被这漫天尘沙蒙住了光,昏昏沉沉地悬着,半点暖意也无。
眼看着距离城关不足一里之遥,悠扬的号角声传至耳边,唐云这伙人,无不诧异警觉。
在边军之中,只有发现敌踪准备应战才会吹响号角。
“停下!”
老曹大吼一声:“戒备。”
曹未羊并非惊弓之鸟,北边军早就收到了诏令,知晓唐云要来担任副帅,现在见了唐字大旗,竟吹响号角一副应敌的模样,着实令他极为不安。
千人队伍停下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许多军伍们面面相觑。
“这是几个意思?”
唐云皱着眉头,面色凝重,南城门两侧城墙,也竖起了大旗,而且还是战旗,六营战旗,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姑爷!”
目力远超常人的马骉失声惊叫,抬手指去,只见南城门上方以及两侧,片刻间便登上了数以千计的北边军,各个穿着甲胄,各个背着长弓。
再看南城门,跑出了大量军伍,如潮水一般出城狂奔,跑向两侧后汇聚成了军阵,明晃晃的刀枪戈矛,在风里凝作一片沉肃的低鸣。
随着两侧军阵摆开,上千骑卒疾驰而来。
唐云当机立断:“准备上弩!”
“莫要轻举妄动。”曹未羊定睛望去:“只是骑卒,千人左右,步卒未动。”
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北军骑卒千人,大家也是骑卒千人,即便对方是号称国朝最能打的北边军,别说兵力对等,哪怕再多出五倍,靠着手弩真就不虚对方。
要知道隼营将士又换装了,不是重甲或手弩再次更新迭代,而是手弩用的全是火药箭矢,这玩意一旦射出去,可以说是一射一个不吱声,但凡被火药弩射过的,全都是默认好评,无一差评。
随着对方千人对付接近,众人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