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内,速度最快,最轻松的一次平乱,出现了,破了记录,反正对平乱的大军来说是这样的,瞎紧张了将近一个月。
等周闯业带领三万多官军到了北地后,什么都没干,光抓人了,按照唐云派人交给他的名单抓人,以及替换各营将领、校尉,乃至让某些营区彻底大换血,从都尉到军伍,全换一遍。
等周闯业到闾城的时候,好多乱党的坟头都快长草了。
周闯业风尘仆仆进入崔家大宅的时候,唐云还没起床,小伙伴们纷纷过去调笑,最累的是周闯业,鸡毛功劳没有的,也是周闯业。
对此,周闯业只能骂娘,暗暗发誓,下次再有这活,死活也要忽悠别人去干,还以为领着几万大军光宗耀祖很威风,结果什么都没捞到。
老曹将人全都赶走,了解了一下情况,告知了一下情况,周闯业只是憨笑着。
来的路上,听说乱已经被平了,周闯业的心中没有出现任何一丝涟漪,他已经习惯了。
如今他也算是团伙中的老人了,早在不知何时,习惯了,彻底习惯了,只要是和唐云沾边,不管出现多么骇人听闻,多么天方夜谭的事情,他都会瞬间接受。
出现这个结果,他不止是接受,甚至没有觉得任何意外。
对于这个曾在南边军服役的老卒来说,平乱这种事,远远不及开疆拓土麻烦,山林那么难搞的地方都搞定了,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崔家。
周闯业和曹未羊简单的聊了两句,走向了后院。
“啪啪”声传入耳中,周闯业打眼望去,老三老四正在和一个光着膀子缠着药布的家伙打扑克,斗地主。
在县子府的时候,周闯业也喜欢打斗地主,只不过最忙的就是他,天天去兵部研究替换京卫的事,但无论再是忙碌,都要抽出半个时辰的时间去县子府给唐云请安,有时候空暇片刻,也能打两把。
“那是谁。”
周闯业一把将路过的重甲骑卒版的狗子拉了过来,指向和老三老四打牌的人。
“看着面生呢。”
“他就是假冒少主的人,说是以后跟着咱混了。”
“他就是袁无恙?”周闯业双眼放光:“那我可得好好结识结识。”
话音刚落,远处的袁无恙狠狠甩出四张牌,霍然而起,右脚踩在石凳上:“三个圈儿带个二,压死!”
老三和老四对视一眼,要不起。
周闯业暗暗点头:“这么快就和大家打成了一片,是个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