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州与本将说,征召百姓为辅兵,先围了乱城,待京卫来时破城,杀人。”
唐云的略显沙哑,很是磁性,声音很轻,却会让在场成百数千人侧耳倾听,仿佛风儿都驻足了一般。
“本将亲自赶赴北地,诛你们崔家,不过是顺手而为,本将是为了杀进草原,将草原人灭族,一人不留,因此。”
轻轻的一句话,仿佛阴风一样,令周围不少人后背冒出了冷汗,崔氏,在唐云的眼里,不过是顺手而为,顺手而为罢了。
“唐,唐将军见,见老朽为,为了…”
“如本将所说,给你一条活路。”
唐云微微弯下腰,拍了拍战马头颅:“爱驹,名为小花,伴随本将出生入死,历经大小战役三十有七,身上,无一丝伤痕,当年本将答应过小花,不会让它受伤,今日,我也可答应你,给你一条活路。”
“各为其主,唐将军若是想要…”
“听我说完。”
唐云直起了腰:“你们崔家,枝繁叶茂,倘若连根拔起,与社稷不稳,与国朝无益,你们崔家,要除,却不可斩草除根,本将要的,不是灭了崔家,而是一个听话的崔家,一个忠心于国朝的崔家,那么…”
唐云缓缓扭过头,微笑望着崔炬:“如若崔家不被斩草除根,谁担任家主,方可听话,方可忠心于国朝?”
崔炬,张大了嘴巴,心脏仿佛快要跳出胸腔一般,终于明白了唐云的来意。
旁边骑在马上的老者微笑开口道:“崔先生,你便是抓了我家大人又能如何,能跑的哪里去,退一步讲,知晓了火药配方,又能如何,不过是献给崔家家主罢了,崔家家主,再将这火药配方献给草原人,可你崔家,不,不不不,应问,你崔炬,得到了什么?”
崔炬转过头:“敢问老先生…”
“老夫曹未羊。”曹未羊抱了抱拳:“山野匹夫罢了。”
“原来您就是曹先生。”崔炬连忙施礼:“唐将军麾下进攻型谋士,久闻大名,失敬失敬。”
“客气了,那么崔先生,意下如何。”
崔炬面色一变再变,要他背叛自己的家族,他做不到,从小被洗脑,家族第一,他岂会轻易背叛。
可也正是因被洗脑,成长于崔家这种环境,他知晓什么叫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镇北伯,如何。”
唐云再次开口,一声镇北伯,崔炬心脏重重跳动了一下。
“接了圣旨,你便有军功傍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