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官冲进来后单膝跪地:“崔先生,李大人,探马回报,见唐字大旗,率众过万,多是百姓,且…”
“啪嗒”一声,茶杯掉在地上,崔炬眼眶暴跳,惊惧到了极致。
“那人,那人竟,竟这么快就来了,老夫,老夫…”
“慢着。”李恩源满面困惑:“率众过万多是百姓,何意?”
“据探马所说,应是那人提前离了京,先行一步到了申城,命申城知州魏长弓集结百姓赶来。”
“这怎么可能?”李恩源更是困惑:“率百姓平乱,他当自己是神仙不成。”
话音刚落,又是一名兵备府的军伍跑了进来。
“报,来了信使,说半日后他家将军唐监正亲自入城,只带随从五人,要见崔先生,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给崔先生一条活路,若崔先生不信,待他进了城,将他杀了就是,说他有这个胆子入城,就是不知崔先生有没有胆子见他。”
“只带随从五人?”
李恩源双目灼灼,由衷的说道:“好胆魄,盛名之下果无虚士,这般年纪竟有如此一颗豪胆!”
崔炬面色阴晴不定:“他,他就不怕,不怕入城后,老夫对他严刑拷打问出火药技艺?”
“卑下不知,信使就在城外。”
崔炬不停地吞咽口水,既震惊于唐云有如此魄力,又犹豫要不要见面。
作为崔家人,他应见面,见面之后,直接动手。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发慌,慌到了极点,虚到了极点。
“还有一事。”军伍低下头:“守军兄弟们得知那人亲自来了后,军心,军心涣散,不少旗官、校尉,似,似是怯战要逃脱。”
“混账话!”崔炬暴怒道:“他带来的是百姓,又非京卫,有何可怕的。”
“可,可他…”军伍吞咽了一口口水:“他是唐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