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征召第一站的江城,但凡能走的动道的,全都要拉过去,别管用不用的上,跟着走就是,这种征召可是强制性的,如果城中青壮百姓拒绝,打个半残,爬也得爬过去。
搞笑的是,前朝出现过很多这种情况,第一站江城,老少爷们无一幸免,全被拉走了,结果到了北地,这边找几个那边弄几个的,人数差不多了,还没到北边关,人数凑够了,最后很多城根本不用出人了。
说白了,哪座城都有可能走运,不用出人,唯独江城不能,因为这里是第一站。
地形不好,不适合农耕、放牧,两面靠山,加之城中没什么青壮,江城这地方能富起来才怪。
吕羣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知府,也的的确确没有什么经济之才,但话说回来,谁到这地方都白扯。
从吕府回到宅院,唐云坐在马车中,就那么一小段路,一个又一个想法都被排除,任何已知的成功案例,都不适合江城,江城也无法复制洛、雍二城的任何商业模式。
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必须要增加劳动力。
但是,这地方没办法增加劳动力,就比如这次大家去北地,还是老规矩,江城第一站,征召民夫青壮,多多益善。
卧房中围着很多人,等待唐云的决定。
唐云沉默许久后,挥了挥手,让大家歇息去吧,只道了一声明日接着赶路,没有提在江城做什么布置,也没有提如何处置吕羣。
卧房的烛光摇曳不定,唐云坐在床榻上,披着外袍,突然有些思念起小熊了。
在京中县子府的时候,睡不着就会推开房门留一条缝,不出片刻,小熊会晃动肥胖的身躯爬进屋子,站起来朝着床上扒拉。
每当这时候,唐云就会将小熊抱到床上撸一会,撸着撸着就睡着了,小熊会先睡,舒服的哼哼唧唧,仿佛有着催眠的效果一样。
小熊,倒是没有,人熊,倒是有一个。
牛犇推开了房门,进屋后也没坐,瞅着唐云,紧紧攥着拳头,也不吭声。
“你知道的,我随时可以当你的倾听者,无论何时何地。”
唐云微微一笑,指了指凳子。
牛犇坐下了,却不知该说什么,不知该如何张口。
他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如何说。
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唐云穿上靴子坐在了牛犇的对面。
“我们在南关时,没人理解我们,世人骂我们,妄议我们,如今呢,这些人统统闭了嘴,在我们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