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老夫,不止一次。”
“然后呢?”
“老夫自然是又惊又惧,崔氏是真敢杀人的,老夫只能认错。”
说到这,吕羣一拍大腿,哈哈大笑:“于公子猜怎么着。”
“我…”唐云翻了个白眼:“我不想猜,肯定有反转对不对。”
“哈哈,崔氏见我求饶连连,还以为我真的怕了,信了我怕了他们,又派商队前来,又被我一鱼两吃了一次,哈哈哈哈。”
唐云:“…”
牛犇张大了嘴巴,不由插口道:“你个…大人戏耍了崔氏,接连两次?”
“四次。”
吕羣转过头,竖起四根手指:“收了四次钱,查了三次盐,赚了七笔,哈哈哈哈。”
说罢,吕羣长叹一声:“可惜,第五次后,崔氏长了记性,无论老夫再是赌咒发誓,终究没再上过当,死活不信我了。”
唐云张了张嘴,愣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茬。
吕羣说的这些话,他信。
崔氏的覆灭是注定的,肯定会抓到不少活口,到时候一审问,多年来拉拢过谁,收买过谁,一查就查出来的,到了那时,吕羣这位江城知府肯定也被提出来,接连四次戏耍崔氏,即便收了钱,那也是黑吃黑,朝廷十之八九不会追究。
至于没收了崔氏私盐又转卖,吕羣直接矢口否认就是了,查都没办法查,没铁证。
唐云又开始试探了,似笑非笑。
“虽说大人与学生一见如故,可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大人将如此秘辛之事告知学生,就不怕…”
“怕什么。”
吕羣左腿一斜楞,也不盘腿坐了,侧对着唐云,那时彻底放开戒心了,如同真的喝多了一样。
“于公子也莫要叫大人了,咱就以后兄弟相称,如何,日后凡是来了江城,赏花宴也好,吃住也罢,只要到了江城这个地界,一应花销全算在愚兄头上,如何。”
“诶呦,大人可折煞学生了,学生何德何能…”
“愚兄,想要攀个高枝,日后入京多与高侯走动走动。”
唐云愣了一下:“大人是想与我舅舅结交?”
“不错,高侯可是高枝儿,愚兄能否攀的上?”
“大人说笑了。”
唐云眼底闪过一次嘲讽:“我老舅受陛下信任不假,可大人不也是天子心腹吗,还是当年的从龙之臣。”
“哎呀,从龙之功有什么用,这陛下,未必能护得住老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