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都没坐热呢,转身就跑,订金都不要了。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老夫百思不得其解。”
曹未羊接过轩辕敬递来的热茶,缓声说道:“这江城知府吕羣,明知你要来,还敢继续办这赏花宴,他难道有宫中赐下的免死金牌不成。”
“别说没有,就算有,纵观各朝各代,有免死金牌的,哪个免死了,十个里面有九个,死的最快的就是有免死金牌的。”
唐云翘起二郎腿:“没什么不理解的,老曹你清心寡欲,无法理解我们这些世俗之人的欲望,说白了,就是一个贪字,顶风作案,那个叫吴丁丁还是吴棍棍的衙役不是说了吗,想趁着我来之前捞最后一笔。”
“事到如今,除了你之外没有人敢留在江城,只为了赚取你一人的钱财,他敢冒着这么大的风险?”
“那就不知道了。”
唐云耸了耸肩,起身打开食盒:“老四,老四来验验毒,没问题大家吃点东西吧,等晚上再看。”
牛犇走了过来,抓起食盒中的包子就往嘴里塞。
唐云一巴掌拍掉他手中的包子,痛骂不已:“我他妈让你验毒,没让你试毒!”
牛犇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捡起地上的包子闻了闻,擦了擦后,继续往嘴里塞,很敷衍。
唐云与曹未羊对视一眼,二人无声叹息。
余俊琪这件事,会一直困扰着、烦恼着牛犇,随着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随着一直解不开这个心结,以老四的性格,心态指不定会发生多大转变。
唐云暗暗观察着双眼无神吃着东西的牛犇,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劝说。
对他来说,他要守护的,不止是大家的未来,不止是生命安全,精神健康,心理健康,也一直是他所关注的。
“老四,你跟我来一下。”
唐云无法无动于衷,站起身,率先走出了正堂,穿过了月亮门来到假山旁,叼着包子的牛犇沉默的跟了过来。
“老四啊,其实…”
“陛下,不应负了余俊琪!”
牛犇不傻,他知道唐云要说什么,摇着头,重复道:“不应负了余俊琪。”
“回京后,我会询问陛下的,你千万不要问,我来问,如果陛…”
牛犇第二次打断了唐云:“因果,你说的,因果,没有陛下负了余俊琪这个因,就没有他被崔氏拉拢的果,人心经不起试探,信任需要维系,兄弟们的感情,需要耐心的呵护,做到无心无愧就好,这句话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