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江城赏花的,不可问来历,兄弟多句话,几位公子…几位公子出身不凡吧,护院全是卸甲的北边军?”
唐云颇为意外:“这都能看出来。”
“哎呀,咋看不出来。”衙役哈哈一笑:“咱也是北边军出来的。”
唐云更意外,这家伙长的就一副小人嘴脸,行走坐卧言行举止和个市井泼皮似的,一点都不像是从过军。
要知道古代从军和后世那种义务兵可不能,后一种退伍没多久基本上也就看不出什么区别了。
北边军正常服役,哪怕是最短的年限也要五年。
那可是边军,常年和草原人作战,而且和南军还不同,南军是新卒营先操练,看具体情况,没战事,操练三个月到半年,各营去挑人,要是有战事,直接拉城关上,人手足够就送箭搬运物资,人手不够直接拉弓杀敌。
北边军不同,北边军没有新卒营,新卒入了营直接混编到六大营中,有可能第一天入营就得上城墙杀敌。
这就是说,如果正常在北边军服役的话,五年起步,这五年,大大小小的战事,不知经历了多少。
一个守过边关,做过战,杀过敌的军伍,哪怕是卸甲了,能看出来不同,和寻常百姓的不同。
就比如衙役一眼能看出牛马二人组身后这些隼营精锐出自军中,但大家没看出眼前这衙役是卸甲老卒一样。
“兄弟们。”衙役目光越过唐云看向牛马等人:“哪支大营的啊,报个名号,说不准还有相熟的兄弟。”
唐云笑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身份的,本少爷是昌阳侯高锦楠的外甥,这不是刚过完年跑趟商吗,我老舅叫本少爷亲自跟着,听闻江城…”
“高侯爷?”
衙役双眼瞬间一亮:“诶呦,那是英雄人物,北军的英雄人物,难怪养着一群北军兄弟,哎呀,早说啊,早说的话…”
说到这,衙役神情有变,压低了声音,很是狐疑:“既是高侯爷的府门儿,诸位公子不知那人要来?”
一听“那人”俩字,唐云顿觉好笑不已:“京中京兆府的唐曹司。”
“不错,就是咱大虞朝的军神。”
唐云二话不说,转过身:“赏。”
阿虎直接拿出十贯银票,递给了衙役。
衙役愣了一下,随即顿时眉开眼笑,收了银票称呼都改了。
“使不得,少爷您这…那小人就得了您的赏了,多谢少爷,少爷出手阔绰。”
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