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人马过来探查情况,所以就让府衙的一群衙役出城,看看有没有什么形迹可疑之人,见到后马上回去报信,深怕他的灰色产业链被唐云发现后给一锅端。
吴定贵俩人也是贪,搂草打兔子,两不耽误,寻思正好卖“入城”参加拍卖行的凭证,干兼职赚外快,结果被掏了。
“这逼胆儿可真大。”
唐云毕竟见怪不怪了,就是很诧异罢了
“连这种事也敢干,回京后记得提醒我,灭了教坊司。”
牛犇倒是听的很来气,不由问道:“干了这么多年,朝廷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过?”
“吕羣说他是从龙之臣,天子心腹。”
曹未羊面色莫名:“要说朝廷和宫中不知,老夫是不信的。”
心情刚好点的牛犇,面色再次变的无比阴沉。
“入诚吧。”
轩辕庭建议道:“抓了那吕羣,派人押回京中交给朝廷。”
“不可。”曹未羊摇了摇头:“想要办成铁案,需人证物证俱在,毫无证据便拿了人,他既是知府,也是天子心腹,怕是…”
顿了顿,曹未羊继续说道:“先入城,今夜便会在吕府内举办赏花会,入城观瞧一番,如若真如那吴定贵所说,探查清楚后,明日一早离城,派人回京告知闯业,带着兵马来时顺手捉拿了吕羣便是。”
“行,就这么办吧。”
唐云看向远处跪在地上的吴定贵二人:“他俩呢。”
牛犇抽出了长刀,马骉赶紧拦住他。
远处吴定贵见到牛犇连刀都抽出来了,突然大喊,哭嚎着求饶。
“各位爷,饶一命,饶这憨子一命就成,小人家中有些积蓄,他知藏在哪里,恳请各位爷放过他,他是憨子,他不敢说出去的,各位爷杀我,杀我就成,小的用钱买他的命!”
唐云走了过去,挺好奇的:“他是你什么人?”
“袍泽之子。”
吴定贵痛哭流涕,不断磕着头:“他是憨子,他是憨子的,大爷您饶了他的命吧,求求您了,您饶他的命,他不会说出去的。”
“你从过军?”
唐云蹲下身,略显狐疑:“看你这个熊样,不像从过军啊。”
“是,是是,小人是个怂货,就在北边军待了两个月,当年草原人闹得凶,杀的凶,小人被调到了先锋营,怕死,怕的要死,出了城也怯战,险些被砍了头,是伍长,伍长大哥保了我的命,伍长为保小人的命做了先锋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