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窗外。
“到了那时,你二人也要如老夫这般,劝谏于他,哪怕知晓他不会听你二人的,也要劝谏,这该死的世道,哪有那么多是是非非真真假假对对错错,活着,保命活着,才是正经事情,是与非,真与假,对与错,哪能比活着,比命还紧要。”
“可恩师他,他…”
轩辕敬犹豫了一下,低下头:“学生觉得,恩师无错。”
轩辕庭连连点头:“学生也觉着恩师无错!”
“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活着,活着。”
曹未羊依旧望着窗外,不再开口,只是痴痴的望着。
车队,依旧前行着,车门被突然拉开,额头上挂着几滴汗珠的门子钻了进来。
车厢内三人,齐齐看向门子。
门子坐下后,骂骂咧咧的:“下次留匹马,真是不将我当人使唤了。”
轩辕敬神情紧张:“探清楚了?”
“牛老四怀疑的不错,是有这么一号人,不过不在营中,在北边军。”
轩辕敬如释重负,轩辕庭也是大大松了口气。
老曹却是再次叹息一声,很多事,不应深究,对错、真假、是非,哪有活着重要,哪有保命重要。
车队继续前行着,过了珑庭山,过了骏集,过了望山野,整整一日一夜,算是彻底进入了北地,北岳道。
名单上还有一人,江城知府吕羣,唐云没有接触。
他对文臣没兴趣,对名单上的任何人都没了兴趣,或是说,他对天子的另一面,当年的那一面,无法在他面前表露出的一面,不想产生任何兴趣。
人,为了权力,怎么可能不会变呢。
人,掌有大权,怎么可能不会变呢。
那份名单上的名字,与天子无法在唐云面前展露的一面有关。
就如江城知府吕羣,这位出自北地望族吕家的吕大人,官声很差。
差到了只要天子流露出一个对吕羣不满的眼神,弹劾他的折子将会如同雪花一样飘向三省。
奈何,天子没有流露过这种不满的眼神。
因为吕羣算半个从龙之臣,当年建阳侯欲入京勤王,沿途调集兵马,时任江城同知软禁了他的上官,下令关闭城门,不准任何人出入。
建阳侯站在城门下破口大骂,莫说兵马了,连一袋子粮草都没要到手。
单单是这份功劳,就让吕羣成了知府,成了半个从龙之臣。
天子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