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京,他怕污了名声,姬承凛非但不敢叫我入京,还让我担着珑庭山的都尉,百姓,这珑庭山的二城四县百姓,谁不骂我,谁不咒我,那枉死的一百二十一条命,都他娘的算在我的头上了…”
牛犇,疯狂的抡着拳头。
鲜血飞溅,余俊琪依旧嘶声大喊着,眼泪与鲜血,混合在了一起。
“老子成了笑话,勤王的,竟只有一个建阳侯,带着一群土鸡瓦狗,只有一个建阳侯,早知如此,何须挖山,何须毁道,何须害死一百二十一条无辜百姓的命…”
余俊琪的声音,越来越小,哭声,越来越大,很快,满是悔恨的面容,变的狰狞无比。
“崔离,说的对,他说的对,太对了,是姬承凛负了我,什么从龙之功,明明是要我背负一生骂名,这样的皇帝,老子为何要效忠…”
“老子恨,老子只恨没答应了崔离,再次毁了官道,令京卫无法前往北地,令那唐云无法去剿灭崔氏…”
“老子恨,恨不应宰了金狼王之女阿依娜,恨即便到了今时今日,老子…老子还在为姬承凛着想…”
“老子恨,老子恨应从了崔离,毁了官道,跟着阿依娜去了草原做那金狼王帐下的汉人女婿,做那草原万夫长…”
雨点般的拳头,终于停下了,牛犇缓缓侧倒在地,泪如雨下。
唐云等人,终于搞清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