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了他算了。”
牛犇连连摇头:“尚不知晓是怎地一回事,不可武断。”
门子撇了撇嘴:“宁杀错不放过。”
马骉建议道:“投票?”
“投个锤子。”唐云猛翻白眼:“那是陛下心腹,至少是陛下自认为的心腹,还是牛犇的旧友,就算没这两层关系,人家也是折冲府的都尉,上府都尉,凭猜测就杀,到底崔氏是乱党还是咱们是乱党。”
“老夫倒是有一计。”
曹未羊突然开了口,没等说完,唐云兴奋了:“下策,就下策下策。”
“哪来那么多计策,只是一计罢了。”
“那你就一计吧,赶紧搞清楚怎么回事继续上路。”
“门子再去潜入军营,亮了亲军腰牌,言说牛将军就在营外等候,叫他出来一见,独自一人不可声张,他若问心无愧自会遵从,他若百般推辞或是抵抗,定是心中有鬼,将其杀之后速速离营,我等继续上路。”
“这个可以。”唐云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门子再去一趟。”
“等下。”
门子挠着后脑勺,直勾勾的瞅着曹未羊:“那他要是在营帐里同意出来了,可走出后突然大喊大叫说有刺客,我岂不是要陷入重围?”
“以你的身手,先杀了他,再跑出来,不难。”
“也是。”
门子从牛犇腰间拽了腰牌,转身就走,也不知是真虎,还是真的底气十足,要知道军营中有上千军伍,还都是精锐骑卒,就算跑出军营,人也跑不过战马。
既是真虎,更是真的底气十足,折冲府依山而建,如果遇到意外,门子在营帐、营房上方疾驰,几个纵越就能跑到山体下方,顺着岩壁就溜走了,战马跑的再快也不会攀岩。
门子离开后,牛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牛犇到底还是没忍住,突然朝着唐云单膝跪地。
“唐大人!”
这一声“唐大人”叫出,小伙伴们面色各异。
自己人面前,牛犇从来不称唐云为“大人”。
“起来吧,别整这套。”
唐云叹了口气:“你觉得余俊琪叛了,是吗。”
“不,我…”
牛犇满面纠结之色:“卑下求大人,求大人…”
“好。”
唐云将牛犇扶了起来:“如果他在营中被门子干掉了,咱们继续上路,你写封信派人送回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