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没多待,一是问唐云对朝廷“人事调动”有没有什么看法,再一个是鸿胪寺这个衙署算是被一锅端了,宫中也没好的人选。
周玄离开后,门子满面不爽的走了进来。
“婓家小子来了。”
“这么快就来了吗,行,带进来吧。”
门子也不知是嘟囔了一句什么,离开了。
曹未羊低声道:“可用,不可重用。”
留下六个字,曹未羊拎着酒壶离开了。
门子将满面尴尬的婓象带来了,前者没离开,蹲在门槛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者进了书房先行施礼,面庞发红。
“别客气。”唐云指了指凳子:“自己坐。”
“是。”
婓象不但尴尬,还拘谨,坐下后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样。
唐云装模作样的看着名单:“婓老大人让你来的?”
“是。”
婓象低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左思右想,婓象也是豁出去了,猛然抬起头,眼睛都红了。
“婓大人,家父说,不…不回到您的身边,学生就莫要回去了,要不然,要不然…”
唐云哭笑不得:“要不然怎么的。”
婓象脸红的和什么似的:“家父就在府外,拎着菜刀。”
蹲在门槛儿处的门子乐了:“爷俩感情不错啊,做饭都不忘了等你一起。”
婓象:“…”
门子又补了一刀:“听说你家那个大管家的侄儿,也是崔家的人,你爹那么大个官儿,没包庇包庇啊。”
提到这件事,婓象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婓言那侄儿,婓象认识,虽说不住在府中,却真正算得上是“自家人”,出了这么大个丑闻,可想而知婓术这中书令的威信受到了多么严重的打击。
不过要说让婓术下台,也不至于,涉案的人太多了,从前朝刚开朝的时候崔氏就开始干这事,经营几十年了,牵扯进去太多府邸了,都是一起丢人,等同于谁也没丢人。
“行了,别损他了。”
唐云对婓象没什么意见,多少有些理解。
要知道他刚出道的时候,和老爹唐破山也有分歧。
不过唐破山和婓术最大的区别在于,前者更加尊重儿女,当自家亲儿子展现出相应的自保能力后,听之任之,而不是整日喋喋不休的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非要说一不二。
“之前你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