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的曹未羊走了过来。
“你那下策失手了啊,上钩是上钩了,问题是根本不是咱下的饵,崔刃那傻逼竟然给婓象绑了。”
“老夫,失算了。”
曹未羊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不过也好,掳走的是婓术之子,当朝中书令独子,出了这事,朝廷也无颜面提及索要火药配方了。”
“事倒是这么个事,问题是婓象…”
唐云挠着额头,心慌意乱:“崔刃背后的势力,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怕就怕这群人确定了婓象根本不知道火药配方后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命也。”
曹未羊神情冷淡:“婓象若是丢了性命,于老夫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唐云眼神骤然一凛:“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南关时,婓象,知道的太多了。”
“知道的太…”
唐云心里咯噔一声,不止是明白了曹未羊的意思,还猜测到了另外一件事。
知道的太多了,指的是在南关时,婓象作为唐云的小助理,大家几乎对他没任何保留。
很多大家没在意的事,大事小事,婓象,都知道。
先说小事,朱尧祖的身份,他祖上的身份,婓象知道。
还有勇气之杖,牛犇无意中说漏了嘴,婓象也知道,就是一根破木棍子,满京中都以为是神器。
私下里,唐云和小伙伴们,更是说过无数大逆不道的话,尤其是大家的理念,非传统的理念,婓象一清二楚。
再说大事,关于战功这一块,唐云都是乱他妈分的。
冒功肯定是没冒功,但功劳划分这一块不清不楚,小伙伴们没人真的在乎,也不可能每一次功劳都记的清清楚楚分的清清楚楚计较的清清楚楚,这也就导致了朝廷极度重视的功劳,都是唐云这群人嘻嘻哈哈随口就定下来了。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山林各部首领,明面上是归顺朝廷,实则效忠的是唐云,而且双方进行过某些口头乃至仪式上的约定。
朝廷有怀疑,不敢问,更不敢明说,婓象却是一清二楚。
除此之外,让曹未羊较为担忧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唐云被朝廷逼的卸了官职回到洛城,再回南关后,私底下做了一些事。
这些事,包括与轩辕家、童家加深联系,以及与北地渭南王府通了几次信,并且渭南王府还送来了银票,投了几处作坊的份子。
有的是,婓象一清二楚,有的事,婓象应是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