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家底全给唐云。
大家一边下注一边讨论着,挺热闹的。
曹未羊坐在假山旁笑吟吟的饮着酒,招了招手,姬小二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曹曹曹先生,您,您唤学,学生。”
“殿下如何看,狗贼崔刃,会不会动手,若动手,又要何时动手。”
一看问自己这个事,姬小二满面茫然之色。
不是不懂,而是没想到曹未羊会问他。
“学,学生。”
“如何想的,如何说就是。”
“学生觉着,觉着…”
姬小二突然伸出手臂,摊开手掌,然后小手指一根根落下,最后攥成拳头,小脸也是憋的通红。
“他,他,他定会动手,不,不,不过会,会是谋而后动。”
“哦?”曹未羊跳下假山,蹲在姬小二面前:“为何。”
“崔大人他,他,他是老,老狐狸,可,可如今他,他被逼,逼到了死局之,之中,我,我见你们,你们整日聊,聊他,说,说他卖国求荣,那,那今日演,演武后,那些异族,会,会怪,怪他,也一定,一定会逼迫他,逼迫他寻到火,火药的配方。”
说到这里,姬小二紧张不已的望着曹未羊。
“言之有理,继续说。”
“那学生,学生就,就继续说。”
姬小二低着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面露沉思之色:“唐,唐大人说,说会取他,取他的命,他定是怕,怕极了,怕,怕极了就,就会失了分寸,可,可他是老,老狐狸,他要有,有几分把握才,才能下手,奋力一,一搏。”
曹未羊满面赞许之色:“不错,唐大人若没有威胁他,他定会谋而后动,无完全把握不会动手,今日,唐大人威胁了他,他又知各国会怪罪于他逼迫于他,既怕唐大人会取他性命,只能兵行险着,因此就要看这饵,饵过轻,他瞧不见,饵过重,他知是陷阱不会中计。”
姬小二望着曹未羊,乌溜溜的一双大眼睛,突然闪烁出了一种很是莫名的光泽。
“曹先生…曹先生您…”
姬小二不太确定的说道:“您是不是布,布置了什么?”
曹委员神情微变:“如何说。”
“您,您这几日,反,反常,前些日子您还,还说婓大人令您失,失望,可您又,又叫薛骑尉改,改了马将军的重甲,将虎头,改,改成了鹰头,要唐唐大人赠给了婓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