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慌慌张张的开始了。
演武,轰轰隆隆的结束了。
大虞朝,胜了,毫无争议的胜了。
没有欢呼,有的,只是百姓们惊恐不安的神情。
没有雀跃,有的,只是一群平日端坐云端的朝臣迅速冲到场上,和护着亲爹似的将那些木匣子紧紧搂在怀里,看身边的每一个贼,哪怕是上官,是尚书,是中书令,都如同防贼一样。
没有一声声大虞朝威武,只有唐云拎着手弩来到看台旁,一脚踹翻了桌子,抓着东瀛正使头发如同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场中央。
数万人,众目睽睽,唐云伸出手,吕舂快步跑了过去,递过来一把长刀。
“此刀,名为安倍切。”
唐云居高临下的望着跪倒在地双目无神的小泉早苗。
“能听懂汉话是吧,远来是客,尊重你们的规矩,你手下全挂了,你难逃其罪,按照正常流程,你该切腹自尽了。”
小泉早苗抬起头,整个人仿佛傻了一样,也不知听没听懂。
“我有个来不及认识的好兄弟,他叫做古顺海,我答应过他会为他报仇,今日,就先收点利息。”
“本…小使,我…”
“好,我亲自动手!”
一语落毕,唐云突然抽出长刀,旁边的轩辕庭想到了什么,突然大喊道:“好哇,你胆敢羞辱我大虞朝陛下,说陛下是个只知宠信妄臣礼部尚书陶静轩的昏君,呀呀呀,我恩师都要被你气死啦,忍不了忍不了啦。”
寒光闪烁,鲜血自咽喉处喷射。
唐云,当着数万人的面,就这么宰了一名使节,还是正使。
整个校场,极为安静,看似都在看着唐云,可真正脑子里想的,并不是他在杀人,而是刚刚那一幕,如同毁天灭地的一幕。
“他妈的贱骨头。”
唐云一甩长刀上的血祭,丢给了吕舂。
“传令下去,隼营丙到卯伍,控制住其他高句丽、东瀛、草原使节,君臣走后,押入京兆府大牢,以勾结朝廷重臣盗取军器机密为由。”
吕舂单膝跪地应了一声后快步跑开了,唐云整理了一下官袍,大步走向了看台。
还没到看台下面呢,一群臣子呼啦啦全围上去了,乱糟糟的说着,问着,很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听不见别人问什么,可就是要问,就是要说,哪怕唐云理都不理他们。
“陛下。”
唐云来到正中央看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