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回来了。
婓术皱眉问道:“出了何事?”
“唐,唐唐唐唐唐大人…”
周玄整个人的状态都完全不对劲了:“唐大人让他们签下生死状。”
“考虑周全,可。”
“唐大人还说…”
“还说什么了?”
“他要打十个!”
群臣面面相觑,没听明白。
周玄都想骂人了,解释道:“唐大人说,京兆府公务繁忙,演武短则十天半月,有这闲工夫,他在衙署中忧国忧民多好,今日上午,步战,让高句丽、草原金狼部、东瀛一起上,收拾完了三个使团后,其他各国争第二就行,没他事了,至于打十个,唐大人说是如果三国觉得没底气,再多叫几个,大家一起上也行。”
天子咧着嘴,愣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即便知道唐云狂,却也没想到能狂到这个地步。
文臣们直接开骂了,这你娘的不就是胡闹吗,难怪下面那些使节和被谁用烧红的炉钩子捅了嗓子眼似的,这都不是羞辱人了,这完全是没把各国使节,乃至各国当人看!
“胡吹大气!”
婓术气的和什么似的,厉声斥责道:“告诉他,再胡闹就滚回来要其他人接手,莫要失了国体。”
“婓大人。”
江芝仙犹豫了一下,口气也不是特别确定:“十个就罢了,可若是对阵三国,三倍之敌,算不得胡吹大气,唐曹司战功彪炳,山林之中所向披靡,多次以少胜多,从无败绩,莫说三倍之敌,便是五倍,十倍之敌,也曾打过,也曾胜过。”
兵部尚书这么一说,君臣有些狐疑了,还真是这么回事,唐云在南关无数次亲自统兵作战,以少胜多的战局数不胜数,就好像没有以多胜少过,这小子专门挑战各种高难度。
“陛下,莫要犯险。”
开口的是接连一个月还是鼻青脸肿的礼部尚书陶静轩,老头不通军阵,想着还是稳扎稳打的好。
值得一提的是,陶静轩后面站着同样鼻青脸肿的吕昶纹。
吕昶纹现在已经常住医馆了,今天之所以过来,就是想指认一下曹未羊。
作为大虞朝传奇耐杀王,吕昶纹和魔障了似的,天天啥也不干,就研究唐云,一听说唐云主持演武,拖着半条命过来的。
一时之间,群臣分为了两派。
少数的人,多以兵部为主,觉得可以一挑三,唐云别的能力,不敢苟同,作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