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少年没闹过地龙了,结果偏偏今夜闹了,动静小也就罢了,当朝礼部尚书和原国子监祭酒正好倒了血霉,哪有这么巧的事。
本来柳烽想问问唐云来着,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地龙都来了,雷劈还会远吗,自己以后还是离这小子远点吧,别到时候劈歪了。
唐云也没敢让人进府,悄悄的叫轩辕二子彻查一遍,再将火药全部转移。
交代完了,工具也送来了,一群倒霉催的开始平路,正好满脸泪痕的二皇子被牵出来了,仰头瞅着唐云,眼泪汪汪。
“唐,唐大人,学,学生,对,对不…”
唐云一巴掌呼在了姬景的后脑勺上,黑着脸:“滚回去睡觉去,以后亥时过后老老实实上床,不准再和你鹰珠姨姨瞎混。”
“噢。”
撅着嘴的姬景垂头丧气着离开了,柳烽张大了嘴巴,据他所知,当朝天子好像都没说呼过琅琊王一次,大皇子倒是没少挨揍。
县子府外灯火通明,各家府邸各衙署都派人过来问怎么回事,统一答复,闹地龙了,不过就在唐云家门口闹来着,邻居都没波及到。
不用想就知道,第二天这件事肯定传开,然后,毫无意外,一定会传出唐云遭天谴这个说法,十之八九,县子府周围的地价可能也得降。
宫中也派人来了,周玄亲自来的,走的时候嘀嘀咕咕的,他亲身经历过地龙,怎么看怎么不像,至于哪里不像,还说不出个一二三,反正是没看明白。
忙活到后半夜,吕舂回来了,曹未羊连忙凑了过去。
“吕昶纹惨死了没有?”
“送去医馆了。”
吕舂露出了笑容,还以为曹未羊关心还以为吕昶纹:“医馆的郎中说,还好送去的早。”
曹未羊大失所望:“救回来了?”
“没,郎中说还好送去的早,不然就死外面里。”
“然后呢?”
“送去的早,死屋里了。”
曹未羊大喜过望:“确定了气绝身亡?”
“探了鼻息,是死了,卑下都离开了,结果医馆突然传出惊呼。”
“怎地了?”
“又活过来了,郎中都说是神迹,诈尸似的突然坐起来了,大喊您的名字。”
“老夫的名字?”
“是,大喊曹未羊,喊了三声,然后又躺那了,气若游丝,也不知是怎地一回事。”
吕舂挠了挠额头:“郎中还说呢,蛮罕见的,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