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这才看到是个孩子仰头瞅着他。
“曹,曹先生说,说大哥你去办,办差,你,你如果路过宫中,可否,可否帮学生将,将…”
姬景双手举着一根破木棍子:“能否入宫帮,帮学生将此物交给,交给周公公。”
吕舂蹲下身,笑着说道:“这位小公子,某并非入宫办差,小公子还是寻旁人吧。”
“那,那能麻烦你,麻烦你入,入宫一趟吗。”
姬景有些执拗:“曹,曹先生说,说可以拜,拜托你。”
“原来是曹先生交代的,那某自会转交此物。”
吕舂也没当回事,还以为姬景是府中哪个“大哥”、“大爷”、“大姐”家的孩子,接过了破木棍子,掂量掂量,乐了。
“这破木棍有什么用?”
“勇,勇气之仗。”
“不就根木棍儿吗,小公子,周公公在宫中哪里当差,到了宫外我好通禀禁卫,不过可说好,要是禁卫不通传的话,这差事我可办不了。”
“你,你入宫,入宫就是,无,无人拦你的,你交给内,内侍监的周公公就成。”
说罢,周玄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银票,一贯钱,有些羞涩。
“辛,辛苦大,大哥你了。”
吕舂下意识接过了银票,直接塞在了怀里,微微一笑。
结果银票入怀后,吕舂猛然想起来,自己不在京卫了,现在是跟着唐云混,是县子府的人,连忙将银票还了回去。
“哎呀,小公子无需客气,办完了差事,顺手的事,那公公叫什么名字。”
“周,周玄,你,你交给他,他会交给父皇,父皇这几日操劳,要,要他抱着勇气之仗睡。”
“好,记下了。”
吕舂点了点头,见到姬景可爱,摸了摸这小子的脑袋:“怎地说话磕磕巴巴的,听起来恼人,安心就是,寻周公公,转交给付黄,记下了。”
“谢,多谢大哥。”
姬景后退三步,施了一礼,转身回去了。
吕舂瞅着破木棍子,哑然失笑,扛在了肩膀,结果走下台阶的时候,扑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个人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脸上也瞬间没了血色。
“周…周…周玄周…周公公,那,那不是天子,天子内侍吗,转,转交付…父皇?!”
坐在地上的吕舂,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紧接着,他猛然想起刚刚他还摸了那个孩子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