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那人也在其中,平日行走京中,京中事应知之甚详。”
要么说还是老曹细,昨夜串供的时候就将这些人的底细弄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免得有人不配合了出卖唐云导致没办法灭谁的全家。
“这字念啥啊。”
“舂,舂药的舂。”
“是春吧。”
“舂!”曹未羊没好气的说道:“如舂米、舂药,引申为冲击、撞击之意。”
“那意思差不多多啊,都能冲击。”
唐云嘿嘿一笑,原来念chong啊。
曹未羊张了张嘴,本想再解释一下,舂其喉以戈,杀之,这可不是寻常名字,只是话到了嘴边,又放弃了,大家的名都不普通,只要唐云熟悉后,多以走兽称之,解释了也没意义。
“行,去给他叫来,这两天我在京里转转。”
薛豹快步走了出去。
此时的府外,吕舂已经换了一身家丁服侍,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副门子了,也就是县子府右门子。
在今天之前,吕舂都没听说过门子还分正副左右。
本来吧,吕舂一听说自己先干门子,嘴上倒是没说什么,心里多少有点别扭。
要知道他在军中是旗官,下面俩副旗,每个副旗下面四个小旗,每个小旗下面四个伍长,每个伍长下面八个军伍。
这就是说,在京卫中,他管着二百五十多号人,结果到了县子府,却是个门子,他还以为入了府后能当个护院,熬个三五年资历,说不定就可以在薛骑尉下面的周将军下面的狗爷下面的哪个亲随手下办事了。
不过毕竟初来乍到,吕舂嘴上也没说什么,结果他和门子一聊,突然觉得自己不配,别说门子了,他应该去台阶下面的石狮子旁蹲着,蹲个三五年后,才有资格当门子,还是右门子。
因为俩人一聊,吕舂提到了在兵部衙署挨了一鞭子,被员外郎徐煜抽的。
门子就说这鸟名字有点耳熟呢,然后从怀里掏出了小本本。
吕舂定睛一看,发现上面全是京中大佬的名字,上面都画了个大大的叉,就那么两三个人没画上,其中就包括一个徐煜。
吕舂顿时想了起来,那些被画叉的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之前都被绑过。
门子见到徐煜的名字没被画叉,想起来了,乐呵呵的说道,他之前想绑这家伙来着,后来发现这狗日的挺奸诈,想绑他得盯梢个一两天,太浪费时间了,唐云催得急,加上这家伙只是个兵部员外郎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