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老夫不会再多言多语。”
唐云挺佩服的,难怪执掌鸿胪寺这么多年没人敢招惹,看看人家这情商。
“好吧好吧,崔大人当然是为了夸奖我,但是下官好奇,好奇崔大人是不是有别的烦闷之事,是下官好奇之下才追问崔大人的。”
崔刃哈哈大笑,抚着过胸的花白长须:“难得,这朝廷呐,明明是老臣,各个脾气火爆的如同年轻人似的,再看那些年岁不大的年轻官员,反倒各个暮气沉沉如同七老八十一样,还是唐大人真,真的透彻。”
唐云耸了耸肩:“下官这人比较没大没小不太懂规矩。”
“此话差矣,若是老夫年纪轻轻立下你这般功劳,还要懂什么规矩,规矩,是约束没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制定规矩才是。”
“额…”
唐云干笑一声,没接口,大致猜到了崔刃找自己的目的。
事实证明,唐云猜对了事,但是没猜对人。
崔刃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可接下来一开口,着实令唐云惊骇万分。
“东瀛学子,草原学子,唐大人需确保无恙。”
崔刃扭头,遥遥望向礼部的方向:“礼部,多是自视甚高胸无才华之辈,敲打也就敲打了,可这国子监的东瀛、草原学子可不动,动了,我崔家这颜面可就荡然无存了,老夫原本是要入宫要求陛下,后来想着,还是要求唐大人一番为好,免得陛下为难。”
“你什么意思!”
唐云声音顿冷:“你刚刚说的是要求,要求陛下?”
“不错,是要求,唐大人拒了老夫,老夫入宫要求陛下就好。”
“你不过是九寺寺卿…”
“寺卿,是老夫的官职罢了。”
崔刃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官袍绣纹,自嘲一笑:“徒增劳碌罢了,非是老夫想担这个寺卿,而是草原人、东瀛人,乃至高句丽人,以及朝廷,需要老夫担这个寺卿,唐大人初入京中,应是许多事不知晓,不过老夫觉着你我二人倒是有几分相似。”
“哪里相似!”
“就说唐大人,可为我大虞朝开疆拓土,也可兴兵为王。”
“你他妈好大的胆子,敢说…”
“老夫,可叫草原人退兵修好,又何尝不可叫草原人兴兵叩关。”
唐云眼眶暴跳,着实没想到,一位寺卿,竟然敢在皇宫门口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一番话。
“言尽于此,唐大人好生考虑,老夫,知晓唐大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