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不多了,婓术表情平静,缓缓开口。
“老夫,终究还是小瞧了你。”
唐云耸了耸肩:“您自己跳出来的,怪得了谁。”
听到唐云竟然这么说,婓术不怒反笑,只是这笑容中,没有太多笑意,清瘦的面庞有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先是户部,再是礼部,接下来,又是哪个衙署,何时轮到老夫的中书省?”
“看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是疯狗似的。”
唐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您要是觉得我故意找茬,故意搞风搞雨,您可以在朝堂上说出来。”
说到这,唐云话锋一转,轻声道:“我入京前,田鹤就在朝廷的眼皮子地下要挟各衙官员了吧,我入京前,礼部就已多年来为国子监各国学子遮掩了吧,还是说,是我让那些国子监学生围堵国朝官员的居所?”
不等婓术开口,唐云再无那副恭敬模样,取而代之的则是满面嘲讽。
“规矩,是你们定的,秩序,是你们维持的,然而不守规矩的是你们,破坏秩序的,还是你们,既然你们不想遵守规矩,不维护秩序,当别人跳出来要求大家遵守规矩、维持秩序,你们又不乐意了,说来说去,秩序,规矩,对你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需要你们说了算。”
说完后,唐云转身就走,婓术望着前者的背影,面色莫名。
走出了两步,唐云突然转过头,满面笑容。
“温馨提示一下,我爹,曾在北边军当过将军,不少他提携的人如今都在北关担任重职,北地,朱王爷威望极广,和我的私交就更不用说了,南关,大帅是我老丈人,南军管我叫义父,关外山林各部,以我为尊,南地世家,无不惧我三分,轩辕家的子弟,管我叫师父,父亲的父。”
顿了顿,唐云望着婓术:“看在你儿子的面子上,这一次我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你下一次找我麻烦的时候,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你一个玩权谋的,想收拾一个一封信就能集结数万大军大的人,老糊涂了不成,操。”
听闻此言,婓术并没有怒发冲冠,只是那么平静望着唐云。
“回去告诉婓象,以后离我们远点。”
就这样,唐云背着手,溜溜达达的离开了,前往了偏殿。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婓术深吸了一口气,老脸上的皱纹,隐隐颤抖着。
对于唐云,婓术真的不夹杂着任何私人恩怨,相反,他很欣赏唐云。
要知道唐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