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也有,人证都画押了,铁证如山,如山铁证,铁的不能再铁了,司业王乾、国子监监生王超业、高顺阳十二人、大理寺少卿、我京兆府的官吏,还有京卫,都可作证。”
一听这话,礼部官员有一个算一个,无一不是满面灰败之色。
这可不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么多人可作证,连大理寺和京卫都这么说,不是铁证又是什么。
“哎。”唐云幽怨的看了眼婓术:“婓老大人何必呢,我说不说不说的,你非让说,看吧,又惹陛下生气。”
“殊为可恨!”天子突然一拍龙椅负手:“陶静轩何在,外邦异族入都求学,国子监乃斯文圣地,岂容纵火焚之,谁给他们胆子!”
事情,严重了,彻底严重了,整件事,没人能压的下去,今日午时过后,唐云将不会是京中所有读书人的公敌。
公敌,会是东瀛学子,大虞朝,所有读书人的公敌。
朝廷、文臣、读书人,或许会容忍一个喝醉酒的汉人烧了国子监的建筑。
但朝廷、文臣、读书人,不会容忍一个异族挑衅天下文人!
眼看着天子怒不可遏,唐云再次开口,看向婓术开口。
“哎呀呀,婓大人,您快说说,该怎么办啊,您倒是说话啊。”
婓术的左眼,剧烈抖动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一刻,他突然无比羡慕陶静轩,如果刚才在大殿之外晕倒的是自己的话,现在站在这里的,应该是陶静轩!
“是啊,婓大人。”
程鸿达再补一刀:“礼部仅凭一己之见,数次嘉奖东瀛学子,谁给他们的胆子颠倒黑白包庇隐瞒,还是说在礼部一众官吏的眼中,根本无陛下、无法度、无国朝典章?”
婓术刚刚针对京兆府所说的话,原封不动,化身为回旋镖,狠狠甩在了他的老脸上。
唐云一脸挑衅的模样,老东西,你不是群臣之首吗,不是文臣领袖吗,不是找茬吗,不是愿意出头吗,不是礼部的榜一大哥吗,来呀,快活呀,互相交…互相伤害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