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唐云不由看向柳烽,狐疑的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这么仇恨你。”
没等柳烽开口,王乾连忙说道:“唐大人,你可莫要被这欺世盗名之人骗了,你虽是个张狂小儿目无法度,可至少是有功之臣,柳烽此人,不,柳烽此贼,欺世盗名、玩弄权术、贪生怕死、草菅人命…”
“老贼胆敢辱骂本官!”
“骂的就是你,你大理寺形同虚设,你这少卿更是京中笑柄,你装什么装。”
“含血喷人,京中谁不知你这所谓司业在城南各家贵人府邸长袖善舞八面玲珑,还有脸说本官玩弄权术!”
“笑话,哈,哈哈哈,笑话,天大的笑话,老夫不玩弄权术,如何保我国子监监生,国子监监生受奇耻大辱寻死觅活,寻你大理寺,你大理寺是如何处置的!”
唐云困惑:“先等会吧,监生什么时候…”
柳烽厉斥:“当年陈嘉一案,非是本官压下来的,而是寺卿大人执意如此!”
王乾大骂:“放你娘的屁,案子本就是你办的,我汉家学子不惜以死相证,你这少卿视若无睹,心向异族学子,你迟早出门让马车撞死,撞稀巴烂!”
柳烽气急:“那你这司业如何,你还不是捏着鼻子认了,你有何颜面说我!”
王乾冷笑:“废话,正是因老夫捏着鼻子认了,方才知晓你们这群大理寺的废物无法为那些寒门监生主持公道,自然在各家府邸长袖善舞八面玲珑,若不然,日后如何保我监内监生!”
柳烽鄙夷:“少在那给自己脸上贴金,明明是你想要将祭酒取而代之。”
牛犇激动:“过瘾!”
王乾微哼:“人往高处走,老夫就是想做祭酒,如何,不像你,明明做梦都想当寺卿,装什么装,当了祭酒,国子监就是老夫说了算,礼部,哼哼,叫他们有多远死给老夫死多远,异族监生,我呸,敢在我国子监闹事,老夫扒了他们的皮!”
柳烽大笑:“莫要痴心妄想了,胆敢教唆监生行凶,司业你都做不成,还祭酒,做梦!”
王乾惋惜:“成王败寇,早知如此,就不应教唆监生寻程鸿达那老匹夫的麻烦,应是闯入你的府中,灭你全家!”
柳烽大怒:“好你个王乾,事到如今还敢如此嚣张,本官定会将你绳之於法!”
王乾叹气:“老夫认栽了,呜呼哀哉,没了老夫,这国子监假以时日,也不知是我汉家学子的国子监,还是异族的国子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