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烽的挣扎,那种无关近乎扭曲、狰狞的挣扎。
“是如曹先生所说,只是柳大人…”
话未说完,衙署外传来马蹄声,说曹操,曹操到,柳烽快步走了进来,本来是带五个衙役外加一个文吏的,被拦在了外面。
见了唐云,柳烽重重的哼了一声。
唐云率先施礼:“柳大人。”
“本官,亲自督案。”
督案,就是说审王乾的时候,他要在场。
“大人回去吧。”
唐云伸手拦住了往里走的柳烽:“之后的事情,大人还是不要参与了,以免惹火烧身。”
“屁话!”柳烽勃然大怒:“到了如今,本官还如何脱得开关系。”
唐云抬起的手臂,没有放下,轻声道:“转身离开,能,若要督案,便不能。”
柳烽的眼眶抖动着,目光凝望唐云。
唐云开口问道:“一个司业,唆使国子监诸生,足有上百人,藏着短棒,去府尹家里闹事,准备打人,打一位官员的亲族,打这位官员的女眷,敢问柳大人,这案子,你如何办,敢问柳大人,办了,你能否将国子监司业押入大狱,敢问柳大人,押入大狱后,你又如何确保这位国子监司业受到应有的惩罚,或是说,如何确保国子监的监生们,受到应有的处罚?”
一连三个问题,柳烽哑然无言,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柳大人,你太拧巴了。”
唐云放下手臂,摇了摇头:“既然你已经帮我了,就没必要再跑来裹乱,当年你入大理寺时,说过一句话,这句话,我想了很久。”
“什么话!”
“正义不彻,便是绝对不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