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一番。”
唐云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白俊十之八九是把事办砸了,而且还闹大了,这时候自己不适合露面,先搞清楚怎么回事再说。
就这样,曹未羊出了府上了马,低调了前往事发地,也就是国子监。
本来距离就不远,很快就到了,路面上多了不少人,各家府邸派去打探消息的,还有大量的衙役、武卒、京卫加强巡夜。
到了国子监外,曹未羊扫了一眼,看得出来,事情闹的很大,门口聚集了很多人,整个国子监都被封锁了。
曹未羊将马拴好,从怀里拿出从马骉那拿来的牛犇亲军令牌,攥在手里后径直走了过去。
到了牌坊下,看到白俊了,老曹和个没事人似的走了过去。
白俊就在一架马车旁边,京兆府的马车,见到曹未羊后大大松了口气。
“曹先生。”
白俊认识曹未羊,今天下午去县子府的时候,大家都这么称呼老曹,对上号了。
就唐云身边这群人,不敢说全京城吧,至少当官的都清楚每个人的底细。
见到没人注意到这里,白俊连忙问道:“唐大人可有交代?”
曹未羊不动声色:“发生了何事。”
白俊指了指身后的马车,曹未羊打开车门,见到里面是个歪着脑袋的中年人,穿着里衣,捆的严严实实,不断扭动挣扎,旁边坐俩衙役,对面坐个武卒,都很慌乱,见到有人打开车门吓了一跳。
白俊满面苦涩:“京卫放了火后,我等顺利寻到了王乾,未惊动旁人便将他捆了出来,谁知失火之后惊动了另一队京卫人马,许进不许出,只能派人弄了辆马车来,可大理寺来了人马,这马车过不了牌坊了,这可如何是好,人带不出去,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曹未羊很是镇定,微微点了点头:“莫慌,从头到尾,仔仔细细一五一十,告知老夫究竟发生了何事。”
白俊很是慌乱,将所有细节都说完后,曹未羊还是那副平淡的模样。
“先去了大理寺少卿府邸请了手令,遇了京卫阻拦,谁知京卫出手相助,人掳了,却带不走,对吗。”
“是,就是如此,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各衙都来了人,大理寺已是派人去查…”
“老夫知晓了。”
曹未羊四下看了看,指向远处:“那人是大理寺少卿柳烽?”
“是他,刚到,准备亲自带人去调查为何走水,怕是已怀疑到了本官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