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拆临近的木廊阻断火势。
也有人被浓烟呛得咳嗽不止,蹲在地上直喘粗气,脸上、衣袍上都沾了黑灰。
一群京卫还搁那演呢,跑前跑后,拿个破木桶来回晃荡,泼出去的都没洒的多。
白俊哪还能顾得了其他了,一路向北,越跑越快。
国子监和后世的大学没什么区别,也有居住区域,师生都有。
居住区位于北侧,靠近官署把弄的地方,祭酒、司业、博士都居住在那里,也就是廨舍,独立的院落,每户一院,有围墙分隔,院内有正房、厢房、小花园等。
占地最大的肯定是祭酒的居所,光是正房就有五间。
司业的院落规模次之,正房三间,厢房三间,还有个花园。
众人一路小跑,耳边的嘈杂声越来越响,身后的火光把地面映得通红。
越来越多的人跑向了春阳舍,有人泼出去的水落在火上,“滋啦” 一声化作白雾,瞬间被热浪卷走,也有人哭喊着寻找同窗,大声呼喊着救火。
混乱之中,根本没人注意到贴着墙边借着阴影快速向北侧移动的白俊等人。
偶尔有几个监生跑过他们身边,也只是埋头狂奔,脸上满是惊慌之色,连余光都没分给他们。
眼看着快到地方了,白俊突然反应过来了,不对劲儿啊。
按照他的想法,想办法进国子监,最好能见到司业王乾。
想给人抓走,基本上是不可能了,但至少自己来了,态度有了,也很强硬,反正能交叉。
结果碰见一群京卫,一群狗日的京卫,又是放火又是声东击西的,搞来搞去,“请” 人,似乎演变成了 “绑” 人了。
“慢着,停,停停停!”
白俊一个急刹车,后面一群人差点撞在了一起。
“这事不对啊,见了王乾,请他回衙署,他定然不去。”
“大人说的是啊。” 王喜金挠着额头:“非但不会去,反而因失了火,还不会放咱走,怀疑是咱放的火,咱也不能给那群京卫的卖了啊,咱卖了他们,他们也会卖了咱们。”
“这…”
一时之间,白俊一个头两个大:“怎地闹成了这般地步,总不能真的将人强行掳走吧。”
“大人,不如… 不如来硬的吧。”
王喜金也是个铁憨憨,长的獐头鼠目,胆子却大的很。
“强行掳走,带回衙署后,旁人问起,就说他主动跟着咱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