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达官贵人,巡夜的京卫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兵部接连下了几道手令,旗官、校尉,没少挨喷。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总出事,白天出事晚上出事的,搞的这些巡夜的京卫见到任何异常情况都无比紧张。
“本官京兆府…诶,可是吕兄弟?”
白俊定睛一看,没成想还见到熟人了。
名为吕舂的旗官也认出了白俊,大大松了口气:“原来是白大人。”
白日,京兆府的衙役、兵备府的辅兵,负责城中治安。
晚上,京卫替换辅兵出来巡夜,京兆府衙役配合。
吕舂是旗官,他和一个校尉负责的正好是城南这边,校尉负责城南“富人区”,他则是负责国子监这一片。
有时候夜里遇到事了,吕舂也会和白俊碰个面商讨商讨,因此二人算是熟识,却也只是公务上的熟识,没多少私交。
见到是熟人,白俊面露笑容:“有日子没见到吕兄弟了。”
“诶呦,兄弟们年前不是跟着陛下去了南关吗,前一日才调到城中巡夜。”
说到这里,吕舂见到白俊身后的衙役拿着水火棍和镣铐,眉头一皱。
“白大人这是…”
“拿人。”
白俊走上前,低声道:“国子监中有人犯了事,吕兄弟行个方面,就当没瞧见如何。”
说到这,白俊袖里拿出了一贯银票,递了过去。
“拿人?”
吕舂神情大变,看都没看一眼银票,下意识的就猛摇着头。
从身份上来讲,吕舂不过是个旗官,在京卫中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人物。
虽说白俊也不算是京中的大人物,可好歹是官员,又是文臣,不过是性子好,公务上有往来,这才与一些京卫中的旗官、校尉交情不错。
之所以好说好商量,白俊也知道吕舂不会轻易放他进去,甭管国子监出了什么事,只要是夜里,哪怕就是监生偷跑出来花天酒地,闹了事,出了事,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巡夜京卫。
“好端端的,怎地来国子监拿人。”
吕舂面色既戒备又狐疑:“今夜也没瞧见哪个监生离开,就算是惹了事,也要明日计较,这深夜就来,莫不是…莫不是哪个监生冲撞了贵人?”
白俊见到这家伙不给面子,硬闯也不是办法,纠结一番,压低了声音。
“吕兄弟,这事与你无关,今夜,这国子监本官非进不可,你若拦,本官办砸了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