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老二就在唐云旁边蹲着呢,转动着烤架,没回头,怕被认出来。
周玄没在,跟着二皇子和鹰珠去马厩喂小花去了。
“真叫给您说着了。”
白俊江一摞子供状递给了唐云:“那些国子监的监生,当真是有预谋的。”
唐云倒是没什么表情,蹲在地上天子龙眉紧皱。
“您刚走没一会,程大人上差了,那国子监司业的侄儿,王超业,程大人亲自审的。”
“哦?”
唐云颇为意外:“然后呢。”
“程大人说,事已至此,那就无需留手了,都了监牢,连吓带诈,骗他说宫中下了旨意,亲军彻查,其他监生齐齐指认于他,那王超业登时就吓的口吐实言了。”
唐云犹豫了一下,没吭声,老程啊老程,不是本少爷害你,是太寸了。
“出了吕昶纹老大人那档子事后,国子监司业王乾王大人寻了王超业,说文臣、读书人,哪怕是国子监的监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姓唐的那狗日…就是您,说您唐大人没将读书人放在眼里,如此不知好歹,若不教训教训,不知要狂到何种地步。”
“那直接奔着我来啊,去程大人家门口干什么。”
“敲山震虎,说是法不责众,更不责读书人,王乾知晓咱程大人惧内,去了后打砸一通,将他那夫人吓个半死,程鸿达自不敢再庇护唐大人了。”
唐云没吭声,看不见姬老二的表情,就能看见个额头,似乎有点红温。
“大人。”
白俊面露犹豫之色,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随即一咬牙。
“大人,您放下官一条活路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
“您是大将军出身,什么场面都见过,可下官上有老下有小,就是京兆府中的无名小辈罢了。”
白俊都快哭出来了:“日后在府衙,您别差遣下官了,不知情的还以为下官是您的狗腿子呢,您和礼部斗法,殃及池鱼,您功劳傍身输了就输了,可下官这无名小辈,哪还能有活路。”
唐云翻了个白眼:“你连本官三线…不,你连外围马仔都算不上,礼部收拾你干什么。”
“瞧您这话说的,礼部…罢了,还有一句话,下官敬佩您,您不爱听,下官也得和您说。”
“说。”
“要不,您认个错算了,您斗的不止是礼部,是读书人,我知晓您心中如何想的,礼部不能将您如何,您是有功之臣,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