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天子一瞪眼:“说,究竟是怎地一回事。”
“是。”
牛犇不敢嬉皮笑脸了,低着头,一五一十。
“国子监的监生,一百来个,其中有二三十个袖子里藏着短棍,跑到府尹程鸿达家门外,这群所谓的读书人…”
“什么?!”姬老二顿时变颜变色:“欲行凶?”
“是,打的名号是给吕昶纹讨个公道,因朝堂上程府尹为唐大人据理力争。”
牛犇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天子的脸色。
“陛下,程府尹居住的可不是宅邸,就是一小院,院墙也就半人高点,三个女眷,里面只有三个女眷,京中不少人都知晓,程府尹在京中只有亲族三人,就是这三个女眷。”
说到这里,牛犇又望向了唐云。
唐云接口道:“如果仅仅只是围住程大人居所叫骂两声也就罢了,这些监生带着短棍去的,就算退一万步讲,带着短棍,吓唬吓唬,不是不行,可这些所谓的读书人是将短棍藏起来的,藏在了袖中,既然是藏,那便是凶器。”
“朕,知晓了!”
天子的面色阴沉的可怕,不用唐云解释,立马想到了关键之处。
“国子监与礼部衙署咫尺之遥,聚众而去,礼部岂能不知,既知,不加阻拦,莫非…”
天子猛然扭过头:“礼部唆使?!”
“陛下,臣和你说个事吧。”
唐云没有回答,而是讲述了一件事,关于在南地,关于礼部,关于赈灾的一件事,一件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