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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个罪名就很扯,京兆府一年到头,就没有任何百姓之间犯骂詈罪的,但是百姓对其他阶层,犯过这样的罪名,而且还不少。
比如程鸿达判了个冤假错案,全京城都知道了,下班回家,走走道,见到俩老头。
一个老头穿着布衣,扛着锄头。
一个老头穿着官服,挎着玉带。
俩老头见了程鸿达,齐齐骂了一声狗官我呸。
那么程鸿达的可以大手一挥,来人,将那布衣老头给本官抓了,犯法了,骂詈,然后看向另一个管官袍的老头,如果品级不如自己,破口大骂,如果品级和自己一样,对骂,如果品级高于自己,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这就是骂詈罪的意义,保护特定人群。
其实这个律法最早出来的时候,也就是秦汉时期,针对性没有这么强,儿女辱骂父母、改嫁女子辱骂故夫父母等等,都属于是犯了骂詈罪。
但是呢,百姓之间不可能因为骂两句就对簿公堂,都不够浪费时间的。
结果呢,当官的和读书人突然发现这骂詈罪是个好东西,妙,太妙了,这不是专治刁民的吗。
到了现在,骂詈就成了当官的惯用的好东西了。
“刑部倒是煞费苦心,被尿呲了死活找不到相关罪名,弄了个骂詈罪。”
“不怪刑部。”
老曹说了句公道话:“一日之内陶静轩与其家眷皆遭了这大劫,宫中,朝廷,于情于理都要为陶家讨个公道。”
说到这,老曹又乐了,海捕公文上根本没提吕昶纹两口子,想来是刑部那边怀疑他俩是遭了无妄之灾,妙回春事件是奔着陶静轩去的。
“不对啊少爷。”
门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尿她一脸就成骂詈罪了,那之前那些国子监的读书人围在程鸿达家门口骂人家女眷,怎么不是骂詈罪呢。”
“哎我去是啊!”
唐云一拍大腿,双眼大放光芒:“国子监的监生是读书人,读书人是读书人,官员是官员,读书人辱骂官员家眷,那不正是詈罪吗。”
曹未羊太了解唐云了,略一思索,微微点了点头:“可治罪,先下手为强。”
唐云站起身,开始背着手来回踱着步了,笑容也逐渐变味,越来越狰狞。
各朝各代,对读书人的定义十分清晰,具体需要结合本朝的科举制度、社会认知。
直白点讲,具备三大核心特征。
第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