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吟完。
门子,双眼满是浓情。
原本怒容满面的陶安澜,略显错愕,仰着头,直勾勾的望着门子,直到这时,终于看清了门子的长相。
门子本就站在四丈高的牌坊之上,居高临下,此刻迎着天光一站,初阳映在半张脸上,竟令陶安澜心里突然慌了一下。
一首诗,情诗,绝对算得上是佳作的情诗。
任是谁听了,都要叹一声痴情,尤其是那最后一句安澜若念旧时好,莫教相思化泪零,心里竟隐隐生出几分哀叹之感。
文采只是一方面,建模占大分。
今天门子可不是不修边幅,穿的是宫锦儿娘俩认为最帅气的服饰,长相更别说了,并非文弱书生的清瘦,轮廓棱角分明,眉骨高挺,一双眼瞳黑亮如墨,面容俊朗身形挺拔。
演技更是无可挑剔,刚刚还含着痴恋与悲戚,此刻凝望着陶安澜,竟添了几分深邃的执着,衬得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既英气又带着点不自觉的勾人。
“安澜。”
门子微微仰头,呈四十五度角,悲情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令人闻之心碎。
“今日可见你一面,小生,死而无憾。”
人群外围的轩辕庭眼睛都红了,长叹一声:“这负心女子,当初怎就负了他呢。”
轩辕敬木然的扭过头,望着轩辕敬,彻底无语了。
再看陶安澜,望着门子,一时之间有些失神,原本一肚子的怒火,见了长相听了诗,愣是顷刻间化为乌有。
非但不生气了,陶安澜甚至还有着几分窃喜。
这种事,用不了多久肯定传遍整个京中,一个男子,一个既英俊又文采斐然的年轻男子,对她如此痴情,甚至寻死觅活…
“你…”
陶安澜连忙对几个想要爬上去驱赶的家丁打眼色,轻轻咬了咬嘴唇。
“公子,你我当真相识?”
“若非你,小生为何考取举人功名。”
门子深情款款:“我知你不愿认我,考取功名时我也想过,你不过是推辞之词罢了,可终究我心存侥幸,如今…”
陶安澜杏眼放光:“你是举人?”
考功名的人很多,不过真正考成举人的,其实并没有太多年轻人。
英俊的长相、痴情的模样、一看就知出身不凡的穿着、文采斐然,又是举人,这种人,家境绝对不一般。
门子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