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对应方式就是迅速通知府中的主人。
就这样,门子连名字来意都没说,人,就这么见着了。
等一头雾水的婓象走出来的时候,愣是没认出门子,还是见到车窗里的轩辕二子才反应过来。
门子一把搂住婓象的脖子,直接往马车那带。
“你是…”
婓象终于认出来了,满面错愕:“你是唐府门子?”
马车中的轩辕庭迫不及待的将婓象了进来,嘿嘿笑着。
“怎地,你爹看的严,连府门都不让出了?”
婓象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那倒不是,只是昨日,昨日唐大人伤了国子监诸生,今日上朝定是要议上一议的,家父怕此事牵连于我。”
“没义气,出了事就躲你爹身后。”
“我…”婓象梗着脖子叫道:“才不是,我…我…”
“莫要听他胡言乱语。”
轩辕敬笑着说道:“你与我等不同,你婓家在京中举足轻重,京中规矩多,如今你回来京中自是顾及重重。”
婓象叹了口气,略显羞愧的问道:“唐大人可曾…”
“安心就是,恩师并未放在心上,未曾提及。”
“那便好,那便好。”
婓象嘴里暗暗发苦,其实婓象并没有说软禁他,相反,十分尊重自己的好大儿,让婓象自己好好考虑考虑,未来的路要如何走。
婓象和大家的情况不同,和唐云以及他身边的每个人都不同。
说和轩辕二子一样吧,哥俩代表轩辕家,又不能完全代表,说难听点,有利可图的时候,能够代表,牵连到家族时,轩辕家可以马上与他俩外加一个轩辕霓划清界限,因为轩辕家的子弟太多太多了。
婓象不同,他爹婓术并非出自豪门大族,前朝仕途也是起起落落。
婓象自从打记事起就知道,自己是要当官的,当一个可以改变国朝,改变天下的官,他爹是什么样的官,他就是什么样的官。
慢慢年长,婓象明白了更多的事,更多的道理。
他爹婓术对国朝有着很多“安排”,这个安排,关乎江山,关乎民生大计,甚至关乎大虞朝数十年后的发展。
然而婓术不可能再干数十年,他可以为大虞朝规划到正轨上,却无法活到一百多岁二百岁慢慢执行他的规划。
因此,他需要一个接班人,一个继承他衣钵与志向的人,去完成他所制定的一切。
这个人,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