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过?”
“是。”
“糊弄你爹呢!”
“下官不敢有半句虚言,当真是再未见过。”
“是吗。”唐云愈发狐疑:“那你为什么如此惧怕这些人,还怕你儿子被杀或是被抓走?”
“因李兴,当初户部同僚。”
“李兴怎么了?”
“盐铁班房有了主事空缺后,李兴寻到了下官,说莫要与他争抢,不然鱼死网破,我自是没有理会,并且告知了吴先生,七日后,李兴…李兴一家满门,死于大火之中,无一活口,至今尚是悬案一桩,京兆府、大理寺、刑部,查无可查。”
“明白了。”
唐云站起身,该了解的都了解的差不多了,看向轩辕敬。
“多抄一份,送去宫中,交给陛下,至少也是交给周玄。”
说完后,唐云又望向了田鹤:“以后,不要自称本官了,今日起,你是民,获罪之民,你儿子,我会让人送到南关从军,除此之外,我还可以承诺你一件事,你最好被宫中下令秘密处死或是朝廷要求明正典刑,因为如果你还能够继续活下来的话,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大人,唐大人!”田鹤嚎啕大哭:“下官多年来,从未贪墨过一文钱,下官不敢,也不曾,还望大人…”
“送回京兆府继续…不,直接送去宫中,看看陛下什么意思,是否有必要关押天牢。”
唐云满面厌恶之色,回卧房睡觉去了,着实是熬不住了。
曹未羊微微清了清嗓子,让所有人都聚集了过来。
要么说人家老曹就应该是这地位,永远能够帮唐云查缺补漏。
曹未羊低声说道:“如今无太多蛛丝马迹可循,任何线索都要彻查一番,时过多年,去城北查一查那田鹤书童,看看是否能寻到一些关于那乞儿的线索,此事,庭公子可否胜任?”
轩辕庭点了点头,刚要开口,阿虎说道:“少爷有事交给他办。”
“我去。”
入夜才从宫中回来的轩辕霓自告奋勇:“后宫的贵人都查过了,多是些无关痛痒的偷盗私卖之事,乱党则是毫无进展,陛下说暂时无需留在宫中了,曹先生将此事交给我吧,我是女人,不会过多引人注目。”
“也好,那就有劳轩辕姑娘了。”
曹未羊又看向了轩辕敬:“若田鹤所言是真,那小小书童用嘴写下了中郎将三个字,说不通,老夫不解,总不能是他跟着那些行踪诡秘之人瞧见了石文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