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出。
田鹤,仰面而倒,后脑着地。
唐云抄起凳子就开始砸,片刻间木凳就彻底散架了。
“自己查到的,我他妈让你自己查到的,让你自己查到的,自己查到的!”
眼看着唐云手里就剩两根凳子腿了,躺在地上抱着脑袋的田鹤也是满面鲜血。
小伙伴看出来了,唐云是真的怒了,平日打人就是一个响指,要么不动手,要不和大家一起围起来圈踢别人,这还是头一次独自一人亲自动手。
也没人敢拦,非但没人拦,过来看热闹的鹰珠还递给了唐云一把匕首。
“田鹤!”
唐云将两个凳腿狠狠砸在田鹤的脸上:“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想自己一力承担是吧,好,本官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先剁了你十根手指再说。”
“稍安勿躁。”
曹未羊走了过来,冲着唐云摇了摇头,随即蹲在了田鹤身边。
“田大人,事已至此,你已是丑态百出,观你模样,已然不在乎颜面,到了今时今日这个地步,你想的只是如何能活命,老夫说的没错吧。”
田鹤脸上满是血水,额头破了,鼻子破了,嘴唇也破了,又惊又惧的看着曹未羊,也不开口。
“唐大人是何等的手段,你理应知晓,你受不得皮肉之苦,也知你不应一力承当,可如此怕死的田大人,为何想要一力承当。”
曹未羊的双眼如同能够洞悉人心一般,伸出手臂,将田鹤拉了起来,脚尖一勾,将完好无损的凳子勾了过来。
将田鹤摁在了凳子上后,曹未羊软言细语:“你那夫人,小妾,并非与你情深似海,想来,你心中顾忌的应是你唯一男嗣。”
田鹤紧紧咬住牙关,又用力的闭上双眼,泪水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原来如此。”唐云将匕首丢回给鹰珠,道:“闯业。”
“卑下在。”
“去京兆府,将田鹤的亲族保护…”
话没说完,曹未羊又开了口,还是一声“稍安勿躁”。
唐云没吭声,所有事,老曹要么不插手,只要是插手介入,他都会尊重,给予全力支持。
“田大人。”
曹未羊笑吟吟的说道:“原本呢,老夫会与你讨价还价,与你言说将你亲族保护起来,你告知唐大人实情,不过老夫恨不得你这种人被千刀万剐,你之亲族亦有同罪,因此…”
顿了顿,曹未羊背着手,悠哉悠哉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