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太听懂,却看出了唐云脸上有着许久不曾见过的担忧,很浓很浓的担忧。
“咣”的一声,房门被踹开,门子走了进来,吓了哥俩一跳。
“各衙署都下差了,没见到什么异常。”
门子摸着肚子:“没事了吧,没事我去吃饭去,饿了。”
唐云没好气的说道:“你下次能不能敲门。”
“哦。”
门子转身就走,那叫一个放荡不羁爱咋咋地。
唐云是真的诧异了,问出了无数次曾问出的问题。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这是下人吗,以前在我爹身边也这个熊样?”
阿虎们好意思吭声,狗子以前跟着老爷的时候,比这更狂野,有时候在府里连唐破山都骂,开口闭口老匹夫。
“服了,不知道以为他是少爷呢。”
唐云就是好奇的问一嘴,心里还是没当回事。
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落下手臂时,唐云再无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走,审田鹤那个王八蛋去!”
阿虎对审讯没什么兴趣,但对审田鹤有着极其浓厚的兴趣。
刚刚听闻田鹤被押回后,好多小伙伴都在摩拳擦掌。
古顺海在车厢中安睡的那一幕,每个人都无法忘记,仿佛永远定格在脑中的画面一般,每每想起,不止是怒从心头起,更多的是悲痛。
逼死古顺海的,坑杀瀚海营的,并非只是田鹤,还有太多太多的人,太多太多该死之人,只是大家现在能查到的,能找到的,抓到的,只有一个田鹤。
人本来是在后院厢房里关着,唐云怕吵到正在屋子里逗小熊的小皇子,让周闯业将这个王八蛋扛到了柴房里。
手里抓着夹着肉沫馕饼的门子也来了,背着个包袱,嘿嘿笑着。
包房一打开,里面全是各种小刀、小锤子、小镊子之类的东西,以及几个装满药粉的瓷瓶。
“那姓牛的家伙事。”
门子三口两口将馕饼咽了下去:“一会也让我过过瘾。”
唐云翻了个白眼,一脚踹开了柴房,被五花大绑的田鹤吓了一跳,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见了唐云,田鹤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就不断磕头求饶。
十二个时辰前,此人还是户部的实权管事,一身官袍穿在身,京中各部衙署如入无人之境,朝堂之上代表户部“仗义执言”,士林之中也是备受京中,这家伙还有一副好皮囊,挺儒雅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