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吭声。
起初他是这么想的,因此才说出了“一击毙命”四个字,可刚刚白俊和几个文吏回来和他说各衙并不异常行为,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一种更是鄙夷朝廷,鄙夷各部衙署官员的可能性。
不过这也只是推测罢了,可能性很小,程鸿达倒是没和唐云说出自己的推测。
“去吧,三件事。”
程鸿达幽幽的说道:“再审那田鹤,审的轰轰烈烈,审的无人不知,审的户部非但不敢参与此事,还要为你斡旋。”
唐云不明所以:“殴打读书人和户部有什么关系,他们又插不上手。”
程鸿达没解释,自顾自的说道:“第二件事,剑指国子监,寻几个胆小怕事的监生,叫他们写下口供,说是受有心之人唆使围住本官居所,还说什么莫说开疆拓土有功之士,便是从龙之臣,凡是武人,见了读书人必须矮一头,京中,是京中的读书人,还轮不到武人撒野。”
“这会不会太…”
“第三件事,寻些心腹,有着读书人身份的心腹,前往礼部尚书陶静轩府外。”
“干什么去?”
“调戏他家女眷,记住,不准动手。”
唐云一脑袋问号,看了眼阿虎,哥俩全都是一头雾水的模样。
“去吧。”
程鸿达挥了挥手,轻声道:“硬碰硬可不成,莫要想着改规矩,聪明人,应顺应规矩,应利用这些规矩让那些制定规矩之人变的无所适从,时机成熟时,无需你开口,那些制定规矩的人巴不得改规矩。”
唐云面露思索之色,片刻后站起身,微微施礼。
“下官受教。”
说罢,唐云走出公堂,打了个响指,小伙伴们全都围了过来。
“第一件事,将田鹤押到回县子府,第二件事,老四你留下,那些国子监监生是被怂恿的,一定是被怂恿的,并且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搞对立,带节奏,瞧不起武将,瞧不起功臣,还说什么京中是读书人的京中,除了读书人,其他人连狗都不如,第三件事…算了,回府后我再好好研究一下。”
众人领命,该忙什么忙什么去了。
唐云也有些乏了,回头见到程鸿达没有下差回家的意思,也懒得纠结为什么没人来找茬了,带着阿虎走出了衙署上了马车。
门子倒是没跟着,准备去各衙署外溜达一圈儿。
甭管工作态度什么样,至少这小子会去办,即便现在各衙署已经下差了,哪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