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眯成一条缝,散发着精光。
“可若当真是三岁小儿,问勇,震慑山林为我大虞开疆拓土,问谋,殄虏营乱党一网打尽,此子有勇有谋世间罕见,他若是三岁小儿,那你等又是什么。”
一群礼部官员服了,你说就说,带着我们干什么。
“不可孟浪行事。”
陶静轩突然笑了,笑的很轻蔑:“事出反常必有妖,那小儿定是设了局,设了死局,只等我礼部一头钻进去,哈,哈哈哈,他做梦,我礼部静观其变就好,见招拆招,后发制人!”
众人面色各异,有的点着头,深以为然,有的担忧着,怕礼部没动静的话被外人嘲笑不敢招惹唐云。
“等上一等,我礼部不出手,吏部定然不会坐视不管的。”
这次所有人都开始点头了,还真是这回事,唐云那官职是吏部给弄的,现在他在京中对读书人大打出手,于情于理吏部要介入,肯定要和唐云好好的干一架,到时候礼部下场助阵就好,大家一起围攻京兆府!
…………
吏部衙署,公堂内。
二十多个官员乱糟糟的,吏部尚书默不作声,一群属官出谋划策。
“先革了职再说,那程鸿达也不要放过…”
“陛下尚未开口,圣意不可妄测,唐云是有功之臣,不如先罚俸试探一番…”
“何须如此,轮不到咱吏部出手,国子监司业的侄儿被抓入了京兆府大牢之中,国子监岂能善罢甘休…”
“是极,这国子监定会寻礼部,礼部定会寻三省,只待明日开朝之后,看哪个衙署的大人出班弹劾就是,到了那时,各部齐齐声讨,唐云,哼哼,他死定了!”
…………
京兆府,正堂中。
唐云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盏茶,面色有些古怪。
程鸿达拿着个小铜镜,用手指轻轻点着眼眶,刺溜刺溜的吸着凉气。
“不是,平常嫂夫人也这么削你吗?”
“乱说,是切磋。”
程鸿达梗着脖子叫道:“她更惨,你走之后,本官打的她跪地求饶。”
唐云:“呵呵。”
“你这呵呵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呵呵。”
“你呵呵个屁你呵呵。”程鸿达放下铜镜:“少在那阴阳怪气,如今你已是成为了众矢之的,老夫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倒是你,若无良策,哼哼。”
“你这两声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