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了解情况,报信的是京兆府低级官员,散朝之后程鸿达被留在了宫中,现在还没回来呢,听闻府尹他家被一群读书人给围了,只能先来通知唐云。
唐云抬眼打量四周,这一片巷子紧邻大道,错综复杂,有点像是后世广州的城中村。
青石板路坑坑洼洼,被岁月磨得发黑,艳阳高照,融化的雪水积成水洼。
“好歹是府尹,怎么居住在这种地方?”
唐云很少不解,牛犇笑道:“本是有一处府邸的,也在城南,前几年京中闹了一次地龙,他那府邸损了不少,无钱修葺,更养不起那么多下人,最后也就搬到这里居住了。”
“这么两袖清风的吗?”
“贪不贪不知晓,反正多年来没见过这程府尹阔气过,日子过的紧紧巴巴。”
唐云点了点头,还是不明白,揍吕昶纹的是自己,冤有头债有主,城中一群傻逼读书人找程鸿达麻烦干什么?
“去瞧瞧。”
唐云翻身下马,一群人紧随其后,进入了巷中。
巷子不长,传过去后有很多院落,有的院落修的很好,红墙亮瓦,就是占地不大罢了,有的院落则是土坯混着碎砖垒的墙,墙头连瓦片都铺得不整齐,好些地方露着茅草。
不算稀奇,京中寸土寸金,好多低品级的官员也居住在这里,尤其是外地上任的官员,哪怕都成五六品有上朝的资格了,照样清贫度日。
这地方算不得清幽,至少离皇宫不算太远,要是换到城北,光早上上朝就要耽误半个多时辰。
程鸿达的程家院落就在最南侧,两扇半旧的榆木大门,漆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深褐色的木头纹理,门环还是普通的铁制,生了层薄锈。
上百号读书人围在那里,叫骂不休,人头涌动,一时也看不清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唐云低声交代了几句,叫薛豹带着几个人将巷子堵住,不允许任何穿着儒袍的读书人再进来。
门子双眼一亮:“关门打狗?”
“打什么狗打狗,人越多越混乱。”
唐云没好气的努了努嘴,牛犇和马骉带着人开始分开人群往里挤。
俩人腰间都插着长刀,不少读书人见到了观察着唐云这伙人,猜测着来历。
唐云在阿虎和门子的护送下终于来到了院落门前,院门前面连个平整的石板都没有,全是碎石子。
“程鸿达老匹夫,滚出来受死!”
一声大喊,吓了唐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