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走了,留下了一包袱密信。
阿虎刚要打开包袱,唐云摇了摇头,他还没考虑好。
关于密信里面的内容,他能大致猜到一些。
这种事,唐云见过,见过太多太多。
和大局有关,和隐忍有关,和不断说服自己要成熟有关。
这也是唐云总是面临窘境、困境,总是被人讨厌成为异类的原因。
很多时候,唐云拒绝成熟,逃避成熟,甚至认为这些成熟是可耻的。
大局是一个很矛盾的词,高尚之人,每每说出这个词时,总会面临挣扎,抉择。
懦弱者,则是会利用这个词为自己打上忍辱负重、韬光隐晦、目光长远的标签。
卑鄙之人呢,又会将这个词挂在嘴上,让那些永远不在大局中的人,为了他所谓的大局去牺牲。
包袱放在书案上,唐云直勾勾的望着。
许久,许久许久,终究还是心软了。
“拆开吧。”
唐云捏了捏眉心,自嘲一笑:“就当是为了我和姬老二的友谊。”
阿虎应了一声,展开了包袱,无意中发现还有一份记录着时间的纸张。
“少爷您看。”
阿虎将纸张递了过去,唐云定睛看着,通过这张纸张,他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早在姬老二登基之前,就派遣了齐王府中的心腹前往了东海。
第二件事,登基之后,老二更加关注东海的情况,通过非官方渠道持续关注着,纸张上有时间,对应着每一封密信是什么时候写的,什么时候收到的。
“按照时间分类,看看最早能追溯到什么时候。”
唐云突然有些好奇,或许通过这些密信的时间可以断定,老二是什么时候开始想当皇帝的。
时间最早的一封密信很快就找到了,四年前。
唐云没多想,拆开后看了一眼写的是什么。
谁知这一看,唐云的表情愈发凝重。
阿虎安静的按照时间将所有信件都整理出来后,一一摆在唐云面前。
时间,不断地流逝,连午饭都没吃的唐云面色也愈发的凝重。
小伙伴们聚集在门外,安静的等候着,等候着唐云告诉大家下一步怎么做。
牛马二人组,蹲在石凳上。
牛犇刚刚从京兆府回来,田鹤不是很抗揍,他的手法也生疏了,一时没掌握好分寸,打晕死了过去,正好回来吃

